[賢妻受,花心渣攻,虐]
寫的挺不錯的~小推一下
這小攻貌似有病、還要拉著小受***其實都愛的死去活來的···
【文章節選】
凌澤拉開上衣的拉練,還未拉到底部領口已經滑落至肩下,突起的鎖骨和返光的皮膚有說不出的活色生香。“明天別找我了。”
凌澤喃喃如自語,臉色有些漲紅。
聽到這話的人不為所動,坐在床邊,只用高高挑起的眉峰和異常氤氳的瞳相對,連原先在
凌澤背後和※河蟹你好※邊遊走的手也停下動作固定在腰間。
感受到這暗示性的眼神和腰上不斷拉近的力量,
凌澤半垂下頭,小幅度地搖搖頭。卻受到更強的牽制力。
男人的慾望暴露無疑——坐上來。
又搖頭,又被駁回。
無奈。
凌澤伸出雙手勾上韓世涼的脖子,分開腿跨上他身後的床,韓世涼託著他的臀部,讓後穴緩緩壓上他早已壯觀的性器。已經過潤滑的※河蟹你好※吞得並不困難,但
凌澤還是張大了嘴大口呼吸,雙臂圈得更緊。太過貼近的部位溫度燙人,
凌澤只覺得口乾舌燥,世涼卻仍惡意地啃咬著他胸前的突起,還時不時對著
凌澤伸出誘人的舌頭舔著下唇。
凌澤頭腦發熱,捧起他的臉就低下頭吻了上去,配合著身下的男人做起了上下的活塞運動。
激吻過後,
凌澤喘息著靠在男人的肩上,承受著世涼巨大的性器在體內震動著的頂撞,幹著嗓子說,“你看了夠久了吧,餘嫋。”
被說到的人搖晃著酒杯,舉起杯子笑著說,“美景當前,不看可惜了。”
餘嫋是韓世涼的表弟,也是他工作上得力的夥伴,人長得有摸有樣,只是作風不討人喜歡。就好象他似乎對看別人做愛這事很是著迷,別人是偷窺,他卻看得正大光明,心安理得。
韓世涼邪邪一笑,“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隨他去吧……”說著又拽著
凌澤的腰向下重重一壓,引來一聲呻吟。
凌澤不是女人,與世涼的關係也不隱晦,自然不介意一個熟人怎麼看。嘴裡“吱”了一句,索性不去理他,繼續耳髯廝磨起來。
只是耳邊忽然響起一句,“要不要一起來玩?”
餘嫋響應似的吹了個口哨,笑得很是大聲。
凌澤遲疑地偏頭看向韓世涼,把他高高仰起的唇看了個夠,冷冷地一字一句說,“我記的我說過不玩多人的。”
韓世涼並不驚異也不說話,只是扣著
凌澤的肩,壓住顫抖著想起身的
凌澤。
凌澤看著餘嫋拈著高腳杯慢慢靠近,杯中酒紅色的液體順時針地旋轉起伏,
凌澤反而不再掙扎,對峙一般瞪向餘嫋,眼神挑釁而且倔強。
餘嫋勾起戲謔的笑容,對著被世涼束縛起雙手的
凌澤慢慢貼近,慢慢坐到床邊,
凌澤並不喊叫,也不討饒,秀氣的臉龐因為依然在身體裡肆虐的性器而有帶了些紅潮。
餘嫋喝了一口酒,將發涼的杯子貼上
凌澤的唇,又沿著下巴一路向下滑去,忽然板起他的下巴啃上他有些腫的唇。
凌澤想要後退,卻被扣得死緊,動彈不得,眼角只看見世涼饒有興趣的眼神。
凌澤還想發作,唇上一陣刺痛,回神又看到近在咫尺的餘嫋精緻異常的臉蛋上滿是戾氣的眼神。
身體忽然冰涼起來,酒從
凌澤肩頭流下,順著他的腰線一直流進股溝,滴上世涼的長腿。
凌澤一個抽搐蹙緊了眉。
凌澤倒抽一口冷氣,餘嫋卻已經直直離開床,拉開了門。
“不像你的作風哦,餘嫋。”世涼揶揄道。
餘嫋回過頭,扯出個燦爛的笑。
“不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