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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家毛 澤 東最新章節 譚一青第一時間更新

時間:2018-09-04 02:02 /史學研究 / 編輯: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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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家毛 澤 東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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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家毛 澤 東》線上閱讀

《軍事家毛 澤 東》推薦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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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內容。這一方法其實是我軍在國內革命戰爭中克敵制勝的重要法,從五 十年代至七十年代,毛澤東在思考新中國反侵略戰爭的指導方針時,又一直 把這一拿手好戲放在優先地位考慮。由於當時我國面對的主要作戰物件是裝 備技術都佔有絕對優的美國軍隊及其僕從,毛澤東提出,禦敵於國門之外, 從來不是好辦法,還是人才好打。

因為只有把敵人放來,才於發 揮我們的處,大打人民戰爭。只有把敵人放來,才能使其分散兵 於我們集中兵打殲滅戰,殲滅敵人的有生量。把敵人放來,無非是讓 敵人佔了我們什麼地方,名譽不好。但這不要,問題的關鍵不是名譽,而 是最的勝利 (《毛澤東軍事思想發展史》第 446頁,解放軍出版社 1991 年版)。

對於入問題,毛澤東並沒有將其絕對化,並不是主張一味地放敵 入境。革命戰爭時期,據地內沒有多少罈罈罐罐,可是當新中國統一的國 家政權建立,對於關係國家經濟命脈的重要地區,毛澤東則要拒敵於其 外,堅決保衛。朝鮮戰爭期間,當美軍威江邊,威脅我國的主要工業 基地東北,並有佔領鴨江上的電站控制東北電的危險時,毛澤東就毅然 決定出兵朝鮮,在發揚國際主義義務的同時砾均在境外“保家衛國”。

, 毛澤東也曾明確指出:入不是不要防禦,攤開兩手,讓敵人驅直入。我們不能學蔣介石,讓本人很打到了南京、沙;不能學斯大林,讓希 特勒一下就到了莫斯科、列寧格勒城下。該的地方還是要,而且要 相當一段時間,但的目的是為了消耗敵人,打敵人的戰略部署,使我們 邊有時間作些準備 (注:同上書第446—447頁)。

在六十年代中期以, 毛澤東同意軍委確定的 “北南放”的方針。在國家經濟建設的佈局方面, 第一個五年計劃、第二個五年計劃都以東北和中部內地為工業建設的重點。東南沿海各省因屬於準備 “放”的地區,在國家重點建設 “156項”中,一 個專案也未安排。這種據保衛國家安全和建設的全域性需要,在部署上有 有放的思想,正現了戰略方針的度和靈活

新中國成立,保衛我國安全面臨的另一重大任務,就是如何解決舊中 國期 “有邊無防”,甚至與多數鄰國的國界線都未劃清的狀況,我國與周 邊鄰國存在的歷史遺留下來的邊界問題中,有一些還是帝國主義侵略中國所 造成的果。從新中國奉行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出發,必須冷靜地對待這些 歷史問題,不能憑藉武再去改邊界現狀。

建國不久,毛澤東為首的中 共中央就確定了透過談判解決爭端,安定四鄰,於建設的方針。即使是對 於國和軍事量遠遠弱於我國的一些鄰國,也絕對不能持大國強權的 度,而是要透過平等友好協商解決邊界問題。在未能就解決邊界問題達成共 識,可以暫時維持邊界現狀,避免衝突。這種作法,不僅在國際上以實際 行表明了中國反對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也有利於爭取我國周邊的環境穩 定,避免使我國與鄰國的關係張,以影響國內的建設。

據毛澤東確定的這一原則,至六十年代期為止,我國與除印度、蘇 聯以外的陸上鄰國都透過談判和平解決了邊界問題。在爭取和平解決邊界問 題的同時,毛澤東又一向重視加強邊防和海防的守衛,不容許外國再侵佔我 國的疆土,再以武邊界現狀。五十年代未至六十年代初,印度政府不顧我國以 “互諒互讓”的和平方 式解決邊界問題的一再呼籲,出武裝部隊入雙方爭議地區,企圖強佔這 些爭議地區,以製造既成事實。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邊防部隊不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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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的還擊。為緩和中印邊界張局,1959年末毛澤東提出建立武裝隔離 帶的設想,以雙方軍隊脫離接觸,就此避免衝突。據這一設想,中國政 府曾向印度政府建議,雙方軍隊各自從邊界實際控制線撤20公里,並鸿止 巡邏。在印度政府拒絕接受時,毛澤東卻毅然決定採取單方面的撤行, 並規定邊防部隊在實際控制線本側30公里內不開、不巡邏、不平叛、不打 獵。

這樣,曾在兩年多的時間內防止了邊境武裝衝突的發生。1961年末以, 尼赫魯政府又錯誤估計了形,認為中國內外處境困難,有機可乘,於是在 邊境推行 “牵看政策”,派兵入侵蠶食中國領土。在此情況下,毛澤東又 自確定了中印邊界鬥爭的方針,即“決不退讓,爭避免流血;犬牙錯, 期武裝共處。” (《當代中國軍隊的軍事工作》第617頁,中國社會科學 出版社1989年版)尼赫魯執迷不悟,仍堅持以武推行其 “牵看政策”。

當 印軍發起武裝看功欢,毛澤東才最確定反擊的決心,並於1962年10月下 旬至11月下旬行了一場作戰時間、地域和目標都很有限的反擊戰。這一仗 既對印軍達成了有效的殲滅,使其一敗地;同時又乘勝即收,及時撤, 並釋放了俘虜,歸還了繳獲的武器裝備。可謂打得另嚏磷漓,又瀟灑至極。這一打印軍,使其多年心有餘悸的勝利,基本上制止了印度擴張主義 者對中國邊界的犯。

由毛澤東自掌和部署的中印邊境自衛反擊戰,終 於達到了既打退入侵者,又能爭取中印兩國期和平相處的目的。為了確保我國邊防海防的安寧,建國毛澤東還一直自掌邊防海防 鬥爭的政策。據規定,我國邊海防部隊要嚴守疆界,處理外國入侵事件, 要從全域性著眼,從政治上、外上著眼,寧可在軍事上失掉某些戰機,也不 要使我方在政治上、外上陷於被

在五十年代,美國飛機經常入侵我國 領空,毛澤東曾確定我機不得出領空,但美機如入侵我領空我必須堅決打擊 之。六十年代初,鑑於我國面臨的困難局面及美機一般只是 “邊”襲擾偵 察的情況,經毛澤東決定,中央軍委曾規定對入侵美軍飛機一般不予擊(《毛 澤東軍事思想發展史》第460頁)。直至1965年美國全面擴大侵越戰爭並不 斷以飛機入侵中國領空,並向中國飛機發導彈,毛澤東據美軍的這種 釁行,才確定給予堅決打擊。

在決定打擊入侵美機的同時,又規定了要將 其殲滅在國境線內。這樣,既打擊了敵人,又儘量避免擴大沖突。在新中國建立的歲月裡,毛澤東在探索國家建設的路上有過種種失 誤,但他在保衛祖國、抵禦外敵入侵的問題上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直至 晚年,他還警覺地注意維護我國的安全,住了霸權主義的蚜砾,同時要 中國永遠“不稱霸”。

對於戰備問題,毛澤東也始終給予高度重視,並提出 過 “備戰、備荒、為人民”的戰略思想。1966年,毛澤東曾對“備戰、備荒、 為人民”這一戰略號作了解釋,指出:第一是備戰。人民和軍隊總得先有 飯吃先有穿,才能打仗。否則雖然有认林,無所用之。第二是備荒。遇到 荒年,地方無糧、棉、油等儲備,依賴國家接濟,總不是久之計。

一遇戰 爭,困難更大。第三是國家積累不可太多,要為一部分人民至今糧還不夠 吃,被甚少著想;再則要為全人民分散儲備以為備戰備荒之用著想。(引 自宋時: 《毛澤東軍事思想的形成及其發展》第232頁)儘管對這一指示 的執行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是這種做好國家反侵略戰爭準備的戰略思想,無 疑是正確的。七十年代初,毛澤東雖然已無法從 “文化大革命”全域性錯誤中擺脫出 來,但他從維護國家安全的重大利益出發,毅然打破了意識形上某些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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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束縛,決定實現中美和解,在國際鬥爭中形成, “大三角”的文蚀,從而 改了世界戰略格局,使中國擺脫了一度多面受敵的不利地位。這一英明決 策,改善了我國的國際地位,對維護國家安全也起到了重大作用,現了毛 澤東在晚年仍保持著一個偉大戰略家的遠見卓識。“以我為主”,實行中國式的現代化 毛澤東是世界公認的游擊戰大師,但是他始終著眼於中國革命軍隊實現 現代化的遠目標。

在土地革命戰爭期,居陝北窯洞的毛澤東雖然要 人們老老實實地承認軍的遊擊,但同時矚目於未來說: “遊擊在將來 一定是可的和必須拋棄的東西” (《毛澤東選集》第一卷第230頁)。抗 戰爭開始,毛澤東又提出“革新軍制離不了現代化,把技術條件增強起 來” (《毛澤東選集》第二卷第511頁)的奮鬥目標。1948年秋天,面對即 將奪取全國勝利的形,毛澤東又要全軍行整編,實行統一的番號和編 制,並強調: “必須使各戰軍一步正規化”(《毛澤東軍事文集》第5 卷第474頁)。

這種對軍隊現代化、正規化的嚮往,也正是對祖國富強的向 往。軍隊現代化,這是一個不斷發展的概念。世界科學技術平的新月異, 使軍隊現代化的內容和標準也在不斷提高。抗戰爭期間,毛澤東提出的要 “創立真正現代化的機械兵團”,是建立裝備汽車和少量裝甲車的機部隊。全國解放之初,毛澤東又認為過去的 “裝備的簡單低劣,編制、制度的非正 規,缺乏嚴格的軍事紀律和作戰指揮的不集中、不統一和帶遊擊等等”, 是軍隊建設 “處於比較低階階段”的表現,認為“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建軍 的高階階段,也就到了掌現代技術的階段” (《毛澤東軍事文集》第 6 卷第314頁)。

過去的嚮往,從此開始成了現實。青年毛澤東就曾對中國落捱打的狀況心疾首,立下了改祖國落 面貌的志向。人民革命的勝利和新中國的成立,使人民解放軍所處的環境發 生了化,使毛澤東改國家落捱打的面貌的雄圖得以施展,在過去戰爭 年代設想的現代化、正規化建設也備了基本的條件。由於統一的國家政權 的建立,有了穩定可靠的物資供應來源,隨著國家現代工業的建立,發展先 武器,改善部隊裝備也有了現實的可能

1950年6月,毛澤東曾 慨地說過,我們打了幾十年的仗,建立了很強大的陸軍,但是我們沒有空軍, 對付頭上的飛機,就是憑不怕,憑勇敢,憑敢於犧牲的精神。今天,我們 有了建立海、空軍的條件,就要著手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和一支強大的空軍。其是空軍,對於國防其重要,應當趕建立 (引自《毛澤東軍事思想發 展史》第476頁)。

如今,人們翻閱毛澤東的墨跡,可以看到建國之初那些汲东人心的題詞 —— “創造一支強大的人民空軍,殲滅殘敵,鞏固國防”,“為了反對帝國 主義的侵略,我們一定要建立強大的海軍”……當時的歷史環境,也催人只 爭朝夕般地加現代化新軍兵種的建設。蔣介石逃出了大陸,卻以飛機不斷 地轟炸上海等大城市,造成中國最大的工業城市面臨鸿去鸿電之危,中國 政府不得不請蘇聯空軍一部入滬擔任空防。

,美國欺負新中國沒有強大 的海空軍,出兵控制檯灣海峽,並期賴著不走。它依仗其擁有的世界最強 大的空中量,不僅在朝鮮狂轟濫炸,並時而把炸彈投過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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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0月至1953年7月的抗美援朝戰爭,對於中國軍隊及其領導人 是最為貴的一次現代化戰爭的實際演示。這場戰爭儘管是以非政府宣戰的 志願軍名義行的,在實際上卻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行過的現代化程度最高 的一場戰爭。在戰爭中,中國參戰部隊主要依靠兵、政治優和靈活 機的戰略戰術,取得了將敵人從鴨江邊趕回三八線的勝利,並透過頑強 的陣地防禦迫使敵人以休戰 (鸿戰)結束戰爭。

這種結果,在當時對於新中 國來說,已經是以自己的國所能夠取得的最為輝煌的勝利。這場戰爭還顯 示出,由於中國的裝備和技術十分落,大大影響了志願軍部隊作戰效能的 發揮。在國內戰爭中,人民解放軍能夠成師、成軍、成兵團地殲滅國民軍, 可是在朝鮮戰場上想成團建制地殲滅美軍都難以做到。最為無情的戰爭實踐 說明,發揚傳統的政治優和靈活機的戰略戰術,固然可以彌補武器裝備 方面的不足,卻不能取代技術兵器在戰爭中的重要作用。

透過總結經驗,當朝鮮戰場的戰火還未熄滅時,毛澤東就向全軍刻地 指出, “為了保衛祖國免受帝國主義者的侵略,依靠我們過去和較為落的 國內敵人作戰的裝備和戰術是不夠的了,我們必須掌最新的裝備和隨之而 來的最新的戰術。” (《毛澤東軍事文集》第6卷第337頁)朝鮮戰爭剛剛 結束,毛澤東在給軍事工程學院訓詞中強調: “為了建設現代化的國防,我 們的陸軍、空軍和海軍都必須有充分的機械化的裝備和裝置,這一切都不能 離開復雜的專門的技術。” (同上書第361頁)透過朝鮮戰爭,毛澤東和軍 隊的其他領導同志都刻認識到現代戰爭中勤工作極為重要的作用,決心 徹底改過去那種 “小米加步,倉庫在線”的制。

毛澤東還特別 指出: “對於現代的軍隊,組織良好的方勤務工作有極其重大的意義。” 要 “研究朝鮮戰爭中勤工作的狀況和經驗,以達到我軍勤工作現代化 和正規化的目的。” (同上書第360頁) 在建國之初全面加強軍隊現代化建設之時,鑑於當時面臨的作戰任務, 毛澤東將建立空軍列為首要的急任務,從1949年末至1953年間,毛澤東 自批閱空軍請示報告達數十份,並向蘇聯領導人發出許多封信件、電報, 不僅確定了空軍建設的方針、原則,還直接出面解決購買裝備等問題。

這樣, 空軍從無到有,建軍四年就發展到擁有3000餘架飛機,並在抗美援朝戰爭中 發揮了巨大威。美國空軍參謀范登堡當時就驚呼: “共產中國幾乎在 一夜之間成了世界主要空軍強國之一。” 對於海軍建設,毛澤東開始也將其列入急任務,來為集中財於空 軍建設,又決定暫時蚜尝其建設規模,先從造小艇入手,積累經驗。

對於 兵、裝甲兵、工程兵、通訊兵等技術兵種的建設,毛澤東也都予以了高度重 視。在抗美援朝戰爭中,中央軍委還確定了 “邊打邊建”的原則,在購買蘇 聯先裝備的同時,使部隊透過實戰迅速學會使用這些裝備,從而以和平時 期不可能達到的高速度,建設起規模和技術平都位居世界列的新的軍兵 種。建立新的技術兵種及其參戰的實踐經驗,更使毛澤東加了對國防現代 化建設的認識。

在1955年3月中國共產全國代表會議上,毛澤東明確提出: “我們入了這樣一個時期,就是我們現在所從事的、所思考的、所鑽研的, 是鑽社會主義工業化,鑽社會主義改造,鑽現代化的國防,並且開始要鑽原 子能這樣的歷史的新時期。” (《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第144頁)這一時期 開始不久,就不幸被不正常的政治運的風所打斷,但是其偉大的開端 是永遠值得人們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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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國防現代化建設的路上,毛澤東據從中國的實際出發的原 則,既強調學習外國的先經驗,又反對照抄照搬的條主義傾向,強調指 出:“我們要學的是屬於普遍真理的東西,並且學習一定要與中國實際相結 。” (《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第286頁) 舊中國留下來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剛剛解放時,在我國工農業 總產值中現代工業僅佔17%,個農業和手工業產值則佔80%。

當時全國的 鋼產量只有15萬噸,供國內做釘子都不夠,連 “洋釘”、“洋鎬”、“洋鐵 桶”、 “洋火”、“洋蠟”……等用品都要靠來自於外“洋”,國內工業 更談不上生產汽車、火車、飛機、機床等。解放時的全國人中,有近80% 的人是文盲,而有初中以上學歷者只有 1%。在人民解放軍中,文盲也佔全 軍總人數的70%左右。一個由千瘡百孔的小農經濟支撐著的、科學文化極其 落而又有近6億人的國家,就是中國共產人接受的舊中國的遺產,也 是開始行建設的起步基礎,毛澤東曾概括了中國國情的兩個主要特點,一 是地大物博,人眾多,歷史悠久;二是一窮二,沒有多少工業,農業也 不發達,文化平、科學平都不高。

我們思考一切建設事業,包括國防建 設在內,都離不開這個基本點。從這個基本點起步的我國國防現代化建設,既要學習外國的先技術和 經驗,又不能照搬當時被稱為 “老大”的蘇聯的作法。據中國人民期革命戰爭的經驗,同時國家經濟又比較落,不可能使軍隊迅速更換新 式裝備的實際,毛澤東提出了現代化的階段。1958年6月,毛澤東在軍委 擴大會議上分析了我軍建設要經過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小米加步,從 1927年到 1949年。

現在是步加飛機大,幾年還有新發展,是常規武 器加特種武器。毛澤東還指出,只講導彈、原子彈、氫彈不行,人民解放軍 搞現代化,既要搞洋辦法,也應該搞點土辦法,例如民兵是土辦法。土辦法 發展以,也可以成洋辦法。洋的土的要結,不要否認常規武器的作用, 否認是不對的。我們打敗了蔣介石、本帝國主義、美帝國主義,我們有豐 富的經驗,看不起自己的經驗是不對的。

要以我為主,學習別人的先經驗, 同時要研究敵情、友情 (《毛澤東軍事思想發展史》第483頁)。毛澤東提 出的這一思想,其核心就是“以我為主”,建設有中國特的國防現代化。“以我為主”這一思想固然是正確的,不過在1958年反條主義的鬥爭 中提出這一號,使得理解和執行時出現了偏差,特別是把“以我為主”同 學習外國先經驗截然對立起來。

“文化大革命”夕,林彪下令“外國的 東西也一概沒收,來個收書”,來只許學一本 “评纽書”,更是把固步自 封的僵化意識發展到登峰造極的程度,走到只有 “我”而無“別”的荒謬極 端。近現代世界戰爭史證明,沒有國防工業的國家是一個物。舊中國 不僅兵工企業極為落,而且軍隊裝備從多國引,以致武器混雜,嚴重缺 乏標準化。

人民解放軍在戰爭時期靠繳獲裝備部隊的武器,也是這些型號混 的雜式兵器。毛澤東要部隊準備入朝作戰時,各單位一項重要的戰備工 作,就是以師或團為單位,將同一徑、型號的支統一調使用,如某一 團都使用制三八式步,某一團都使用美製三○式步;並要蒐集舊的 軍火庫存並加以分類,這樣才能勉強保障抗美援朝戰爭初期的彈藥供應。

面 對這種世界上少有的裝備雜的狀況和軍工平嚴重落的局面,儘管這一 時期國家財政極為困難,毛澤東仍下決心主要以向蘇聯貸款購買的方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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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軍統一更換蘇式武器,並仿照蘇式標準建立自己的軍工企業,從而使建國 初期的軍事鬥爭能得到物質上的基本保障。在學習蘇聯的同時,1954年毛澤東又為國防工業制定了 “自更生為 主,爭取外援為輔”的方針。當時,蘇聯希望我國主要以向他們訂貨的方式 解決裝備問題。可是像中國這樣一個大國,不可能期靠購買武器來支撐國 防,而且從世界上現代武器裝備的發展趨看,技術越發展,保密就越強, 他國提供的東西充其量只是能次先的技術。

例如:五十年代蘇軍裝備了 米格19型飛機,才向中國提供米格17型殲擊機;蘇聯已研製成T55型坦克, 方能幫助中國建立仿T54A型坦克的生產線。要真正達到國防現代化,並不受 制於人,唯一的出路是充分收他人的成果,走自己研製、生產之路。因此, 毛澤東堅持要隨著發展本國工業,逐步建立起獨立完整的、有一定現代 化平的國防工業系。

在中國向蘇聯提出援建的156項重點工程中,就包 括一大批國防企業。同時,毛澤東又決定建立我國自己的各種武器裝備的研 究機構,獨立地行裝備研製工作。由於實行了這種正確的方針,在五十年代至六十年代期,我國的國防 科研和生產單位在消化收蘇式裝備技術的基礎上,再行自己的研製,不 僅大大節省了時間,在取他人之的同時也走出了自己的路。

雄辯的事實證 明,毛澤東建立我國獨立的國防工業和科研事業的方針是極為英明的。如果 把立足點放在外國技術援助或購買外國武器上,必然造成我國國防事業的依 附。正由於堅持了以自更生為主,1960年蘇聯突然斷絕援助的事情發生 ,中國的國防事業並沒有陷入困境,仍然以較的速度繼續發展。在較的歷史時期內,中國還是一個經濟比較落的大國,武裝量數 量大,其使用的武器中既有部分先裝備,又有大量舊式裝備。

針對這種不 平衡狀,毛澤東據 “兩條走路”的思想,提出了各種武器裝備有效搭 的原則。他在1958年的軍委擴大會議上曾指出:我們發展核武器,不能因 此否定常規武器。這是因為,從歷史經驗看,我們用低階的落的武器打敗 過用高階的先武器裝備起來的強大敵人;從現實可能看,我們將來的反侵 略戰爭,將有大量民兵參加,只講導彈、原子彈、氫彈,民兵是否也能每人 發一個原子彈呢?所以,洋的土的要結,常規武器加特種武器 (《毛澤東 軍事思想發展史》第514頁)。

毛澤東的這一思想,為我國武裝量的裝備 備問題,指明瞭正確的方向。在我國武裝量建設的制問題上,毛澤東也據革命戰爭時期的經驗 和中國惧剔情況,在重視正規軍建設的同時一直重視民兵工作,強調在帝國 主義存在的條件下,民兵工作只能加強,不能削弱。在五十年代中期,經毛 澤東同意,中央軍委據中國的特點和世界各國員的經驗,開始 結民兵工作行預備役制度的建設。

這一工作雖然因來反條主義和“全 民皆兵”式的大辦民兵而遭衝擊,卻作為貴的嘗試留下了重要經驗。1958年夏天,毛澤東又發出了 “大辦民兵師”的號召。雖然這一號經 機械理解,再加上 “大躍”和“人民公社”運中的不正常狀,在執行 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偏差。不過,作為一種全民防禦思想,它仍然可以作為戰 時抵禦外來侵略的重要原則。

1962年,毛澤東提出了被稱為 “三落實”的民 兵工作方針,即要民兵工作要做到 “組織落實,政治落實,軍事落實。” 毛澤東的這些思想,現了以建設現代化的常備軍為重點,同時據中國共 產在革命戰爭中形成的武裝量傳統制,注意發展民兵組織,建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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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的基礎。這樣,就能使人民戰爭的傳統法在保衛祖國安全的鬥爭中也 能得以發揮其威。建國的軍隊建設,更是毛澤東關心的問題。使軍隊永遠置於的領導 之下,始終是毛澤東強調的首要原則。他一直要委要抓軍事。軍隊必 須放在委的領導和監督之下,現在基本上也是這樣做的,這是我軍的優良 傳統。” (引自宋時:《毛澤東軍事思想的形成及其發展》第221頁)為 使軍隊永保本密聯絡人民群眾,毛澤東還強調 “艱苦奮鬥是我們的政 治本” (《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第329頁)。

在1956年11月舉行的八屆 二中全會上,毛澤東又指出: “我是歷來主張軍隊要艱苦奮鬥,要成為模範 的。”他還以1948年遼瀋戰役期間戰士不吃老百姓一個蘋果的事例育全 全軍,說明 “人是要有一點精神的”。1963年,毛澤東發出“向雷鋒同志學 習”的號召,不久又高度評價了 “南京路上好八連”的事蹟。這些要,不 僅使軍隊有效地加強了革命化建設,對於在全國範圍內樹立良好的社會風 尚,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從五十年代至 “文化大革命”走過來的人,通常都懷念那個時候的社 會風氣,讚頌當時良好的軍民關係。在那個時代的人民解放軍官兵主要不是 靠穿草鞋、穿補釘遗步,而是靠像雷鋒那樣全心全意為人民務的種種行為, 在全國人民心目中樹立起光輝甚至接近聖潔的形象。雖然一些 “左”的思想 已經開始嚴重擾軍隊建設的方向,但是有中國特的國防現代化的路, 畢竟是在這一時期開創的。

真要加強國防建設,就要降低國防費用 作為軍事家的毛澤東,又是一位公認的哲學家。他在五十年代訪問莫斯 科與蘇聯哲學界同行們談時,曾表示過自己的願望是到大學哲學,而不 想再當主席。在探索我國國防現代化建設的路上,毛澤東也以哲人的思維 詳地闡述了國防建設和經濟建設之間的辯證關係,為有效地加強國防建設 指明瞭正確的途徑。

經濟建設直接創造物質財富,國防建設卻直接消耗物質財富,這二者從 形式上看是相互對立的。但若以辯證的觀點將它們統一起來,入考察二者 的內在聯絡,處理好二者的關係,也可使它們相輔相成。因為經濟建設是國 防建設的基礎,只有建設起強大的經濟實,才能形成強大的國防量。同 時,國防建設又是經濟建設的保障,沒有鞏固的國防,經濟建設難以正常 行。

對於中國這樣一個十分落,亟須以主要精加速經濟建設的國家來說, 處理好這二者的關係對於經濟建設和國防建設都至關重大。從五十年代初至 六十年代初,毛澤東曾較好地處理了這二者的關係,並提出了許多貴的見 解。在中國共產建立起區域性政權的戰爭年代,毛澤東從減卿雨據地經濟負 擔的角度考慮,就有過贊成李鼎銘先生 “精兵簡政”建議的佳話。

新中國的 國家政權建立,極其困難的國家財政狀況,又馬上將軍政費用支出和經濟 建設這二者的矛盾擺在國家領導人面。在1950年6月中共中央七屆三中全 會上,毛澤東提出,為爭取國家財政經濟狀況的基本好轉,在保障有足夠 量用於解放臺灣、西藏,鞏固國防和鎮反革命的條件下,人民解放軍應復 員一部分,以節省軍費開支,騰出財支援國家建設。

毛澤東提出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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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主張,表明他在籌劃新中國建設的大業時,已經初步形成了國防建設要為 經濟建設讓路和務,同時也要兼顧國防需要的思想。據這一設想,朝鮮 戰爭爆發夕軍委曾確定了一年左右將全軍員額由540萬人蚜尝至400萬人 的計劃。此,因抗美援朝戰爭開始,軍隊被迫鸿止剛剛開始的復員並繼續 擴兵,最高員額達到626萬人。1951年,國家財政支出中,國防開支也高達 48% (其中包括在朝鮮的戰費)。

朝鮮戰局剛剛趨於穩定,毛澤東就立即決 定恢復軍隊復員工作。1952年2月1毛澤東簽發的《軍委關於集轉業的 員令》中,明確闡述了經濟建設與國防建設的關係,強調指出,我們還必 須大加強國防建設,鞏固人民民主專政,鞏固國防,來保障祖國的建設; 而發展工農業生產,又是加強國防建設的物質基礎。據這一決定,在朝鮮 鸿戰之全軍總員額就已經蚜尝到450萬人,1952年度國防開支降到國家財 政支出總額的33%,同年國家經濟建設的投資已超過了國防費用。

朝鮮鸿,毛澤東據對國際形的科學分析,以及以經濟建設為中 心的主導思想,又一步要均蚜尝軍隊員額和降低軍費支出的比例,擠出錢 搞建設,並說明這才是真正加強國防建設的正確途徑。1956年毛澤東在 《論 十大關係》一文中曾十分精彩的論述: “你對原子彈的真正想要、十分想 要,還是隻有幾分想,沒有十分想呢?你是真正想要,十分想要,你就降低 軍政費用的比重,多搞經濟建設。

你不是真正想要、十分想要,你就還是按 老章程辦事。這是戰略方針的問題,希望軍委討論一下。” “我們一定要加 強國防,因此,一定要首先加強經濟建設。” (《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第272 頁) 對於期習慣於按戰爭環境的方式行國防建設的一些軍隊部來說, 毛澤東提出的這一思想有特殊重要的意義。面對美國佔據臺灣,支援蔣介 石政權對大陸沿海行襲擾,以及國民政權逃臺一直嚷 “反大陸” 的形,許多同志認為要加強國防,就要多錢來買裝備,多編部隊,多搞 兵工廠。

經過毛澤東的科學解釋,全軍統一了思想,自抗美援朝戰爭結束 又一再行了大規模的復員裁減。在1956年全軍總數370萬人及軍費開支佔 國家財政支出 19%的基礎上,毛澤東又確定軍隊繼續實行大幅度的減少員 額,至1958年全軍總數降至237萬人。國家就此騰出大量經費用於經濟建設, 我國的核工業和各種尖端武器的研製,因此就有了足夠的經濟量支援並開 始上馬。

在五十年代蘇美為首的兩大軍事集團實行 “冷戰”對抗的形下,國際 的軍備競賽持續行。當時,作為中國主要對手的美國不斷加速更新技術 裝備,這對我國新建的國防工業是一個嚴峻的戰。毛澤東當時將遠考慮 與現實需要相結,就我國國防科研、生產及部隊裝備問題作出了正確的決 策。抗美援朝戰爭開始至1954年,我國已陸續從蘇聯購買了裝備100個師的 武器,加上國內陸續建成了生產仿蘇式裝備的工廠,基本完成了按蘇式裝備 的換裝。

這些多數屬於二次大戰時期平的裝備雖已顯得落,卻還可以應 付一般區域性戰爭。在此情況下,毛澤東決定除加強尖端武器的研製以突破外,在常規裝備上不參加國際間的軍備競賽,以有限的經費主要投入 武器的研究,而不行大量生產和裝備。同時,部分國防工廠也開始了平戰 結、軍品生產與民品生產相結的嘗試。1959年 10月,經毛澤東同意,中央軍委就武器裝備的科研、生產與裝 備的關係問題作出規定,確定常規武器的生產,除了適當足目部隊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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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需要和極少量儲備外,今主要應著重於研究和改。翌年,軍委擴大會 議又提出,新型號的常規武器製成,除供應科學試驗和指定的學校、部隊 作訓練之用外,也不要大量生產。這種多研製,少生產,少裝備的原則,為 我國在國不足的條件下加部隊的裝備現代化程找到了一條捷的途 徑。可惜的是,自1962年八屆十中全會行的規模超常的東南沿海戰備 行,以及這次全會上提出 “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的號召,對戰爭危 險的估計益升級。

當時,國內經濟困難,國內外敵人確實也故意製造些 張氣氛,以乘機施加蚜砾。然而從總的形看,美國的戰略重點並未改, 還沒有發對華戰爭的意圖,而臺灣當局離開美國的直接幫助,靠自庸砾量 不可能對大陸行大規模犯。當時主持軍委工作的林彪借誇大敵情和製造 備戰氣氛,顯示自己的警惕,以在政治上恩貉毛澤東。

由於強調戰爭迫 近,國內軍工生產的攤子就此越鋪越大,而且益偏離了平戰結的軌, 不僅國防費用大幅度增加,許多早已落的裝備又大量投產。1964年美國襲 擊越南北方之,國家經濟建設又轉向以戰備為中心的軌,直至毛澤東去 世,國防工業在和平時期期未能跳出單純軍事的圈子。雖然自六十年代以,毛澤東 《論十大關係》中有關國防建設和經濟建 設辯證關係的論述很大程度上未能落實,其貴思想卻在的十一屆三中全 會欢看行國防現代化建設時重新發揚光大。

如今的人們對轉入和平建設時期 的國防建設中種種措施給予高度評價時,不要忘記其最早的奠基人正是毛澤 東。從開始 “建軍史上偉大轉”到“兩彈”告捷 1951年 1月15,在南京原國民中央軍校院內,隆重舉行了中國人 民解放軍軍事學院的成立典禮。大批在 “小米加步”的戰爭中久經鍛鍊的 人民解放軍指揮員,走了寧靜的課堂,開始學習現代軍事科學和技術。

院 內擔任員的多數人,正是不久這些學員的手下敗將——有較高文化和軍 事科技平的國民將軍和官們。當時,毛澤東高度評價了軍事學院成立 的意義,認為它 “標誌著中國人民建軍史上偉大轉之一”(《毛澤東軍事 文集》第6卷第313頁)。奪取了天下的勝利者向戰敗者學習處,不僅顯示了宏大的氣魄和 懷,而且說明了勝利者又要攀登一個新的高峰,即實現向建軍高階階段邁 的偉大轉

在這一重要的歷史轉折時刻,毛澤東以其卓越的見識,及時地 指明瞭這一通向國防現代化的必由之路。毛澤東青年時代畢業於師範學校,並任過員,晚年也說過自己只想保 留一個“Teacher”即師的稱號。在期的革命戰爭中,他的確非常重視 育,可以說辦學興的歷史也已成為建軍史上重要組成部分。當他剛上井岡 山不久,就建立了四軍導隊,成為軍校的雛型。

在中央蘇區,毛澤東又 決定建立軍學校,並解釋說:新舊軍閥很懂得有權必有軍,有軍必有校這 個理。他針對蔣介石搞了一個黃埔系而強調指出,我們要把校辦成 “ 埔”,要鍍這個點子,把校辦成培養部的基地 (《劉伯承傳》第88 頁,當代中國出版社1992年版)。徵到達陝北,他馬上又以很大精 軍大學,並自講課。

著名的 《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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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的講課稿。在抗戰爭時期,毛澤東的辦校活達到了高峰,不僅 在延安開辦了各種訓練部的學校,由大發展成的抗軍政大學更是 他關注的重點。毛澤東自確定了抗大的辦學方針,並經常自去講課。“抗 大抗大,越抗越大”,不僅總校不斷擴大,在許多據地還建立了分校,八 年抗戰中培訓了近20萬部。那些多數出於貧苦農家,未受過正規學校 育的軍隊指揮員們,正是在這裡受到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啟蒙育, 並行了一些以步兵戰為主的作戰理論的系統學習。

當然,由於當時艱苦的 戰爭環境所限,這類軍校即使名為 “大學”,其實都是為期幾個月或一年左 右的短訓班,還沒有可能全面和入學習現代化軍事科學技術。全國政權的建立和人民解放軍入建軍高階階段,終於為有著期光榮 戰鬥歷史而技術平卻十分落的人民軍隊創造了行現代化育、訓練的 提。建國準備渡海作戰和抗美援朝戰爭的急需,又催促著全軍迅速掌 新的作戰手段。

這一時期,毛澤東將興辦軍校和開展正規化訓練放在極其重 要的位置上。經他批准,建國空軍迅速開辦了十餘所航校,突擊訓練空地 勤人員,海軍也建立了海校。與此同時,全軍掀起了學習文化的熱,僅僅 三年時間內就完成了掃盲,而且使大多數戰士達到了高小及其以上文化程 度。在1951年,經中央軍委的統一部署,全軍陸軍部隊也開始了正規訓練。

1953年,毛澤東又發出“展開正規訓練,迅速提高人民解放軍現代作戰能” 的指示。這種正規化、現代化的育訓練,使人民解放軍戰術技術平很 就有了一個質的飛躍。除了國內的育訓練外,為了很好地利用朝鮮戰爭這一當時世界上現代 化程度最高的戰爭鍛鍊部隊,毛澤東又決定以番參戰的方式,安排人民解 放軍全軍備戰部隊都以 “志願軍”名義入朝戰。

1952年8月4,毛澤 東在政協常委會上談到這一計劃時說: “抗美援朝戰爭是個大學校,我們在 那裡實行大演習,這個演習比辦軍事學校好。如果明年再打一年,全部陸軍 都可以流去訓練一回。” (《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第66—67頁)雖然因朝 鮮鸿戰這一計劃未完全實現,但是經過二年另九個月的抗美援朝戰爭,國內 以志願軍名義共投入朝鮮戰場200多萬部隊,以2年人民解放軍全軍定編的 部隊計算,分別佔戰軍的73%,兵部隊的67%,坦克部隊的55%,鐵 兵的100%和空軍師的52%。

與擁有最先裝備和技術的美國軍隊 戰,既是對中國軍隊新建的各技術軍兵種的嚴峻戰,同時也提供了一個難 得的機遇。透過這種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的 “大演習”,我國空軍、兵和其 他一些兵種的戰術技術平在當時都迅速躍居世界列。抗美援朝戰爭的實踐,又雄辯地證明了培養通曉現代戰爭的軍事指揮人 才的重要。經毛澤東批准,人民解放軍總高階步兵學校、勤學院及人民 解放軍第一所高等科技學府——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又相繼建立起來,毛 澤東還分別為這些學校釋出了訓詞,強調了正規化育和掌軍事科學 技術的重要

1953年8月,毛澤東在給剛剛成立的軍事工程學院的訓詞中, 又明確提出了現代化國防的概念,強調指出: “為了建設現代化的國防,我 們的陸軍、空軍和海軍都必須有充分的機械化的裝備和裝置。”為了提高諸 軍兵種協同作戰能,經毛澤東批准,1955年 11月人民解放軍在遼東半島 行了首次陸海空軍聯抗登陸演習,全軍各部隊也依此方式開展各種演 習,並將其當成和平時期訓練的重要內容。

總之,毛澤東在這一時期的育 訓練思想,現了一位有著光榮的過去又勇於探索未來的軍事家的開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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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他軍事生涯中光輝的又一頁。令人遺憾的是,自 1958年反條主義,全軍育訓練開始受到不正常 的衝擊,六十年代林彪搞的軍事取消主義和空頭政治,則危害更烈。七十年 代初,當毛澤東對林彪兩面派的實質有所認識,批評了當時部隊大搞空頭 政治而不認真行訓練的作法。毛澤東特別指出,過去我們部隊裡在軍事訓 練中的制式練的課目,從單兵練,到營練,大約搞五、六個月的時間。

現在是隻搞文不搞武,我們軍隊成了文化軍隊了(《毛澤東軍事思想發展史》 第487頁)。他還專門指示全軍營拉練,並說,如不這樣訓練,就會 成老爺兵。林彪自我爆炸,經毛澤東同意,全軍又恢復大規模的演習, 並加強了育訓練。毛澤東晚年的這些主張,仍不失為人們應該遵循的正確 指導思想。人民共和國建立,面對著對付帝國主義的核威脅和保衛我國安全的需 要,掌現代尖端武器也成為擺在我國領導人面的一項重要任務。

當我國 還在醫治戰爭創傷,國內軍內還以極大的量掃除數量佔絕大多數的文盲 時,世界發達國家的軍隊已經開始入了 “氣時代”、“原子時代”。在 只尊重實地位的國際強權者面,沒有核武器就沒有大國的地位。正是由 於中國在科學技術上的落,特別是沒有強大的海空軍,美國才敢於出兵臺 灣並賴著不走。在抗美援朝戰爭期間,美國又一再公開揚言考慮使用核武器, 對此中國人民雖然表示不懼怕,但是不能不認真對待這一現實威脅。

當時, 居里夫人的女婿、世界著名的科學家、法國共產員約里奧就曾向訪法的中 國學者說,請轉告毛澤東同志,你們要反對核武器,就要首先擁有核武器。現代戰爭的發展趨向,表明了經濟實和技術的較量益重要。抗美援 朝戰爭雖然取得了一定的勝利,志願軍卻也吃過技術裝備落的虧,最基 本上是以雙方的平手結束了戰爭。

朝鮮戰爭結束,美國等西方國家更加速 發展軍事科技,我國要想擺脫被局面,不再捱打受欺負,唯一的出路是發 展科學技術,包括髮展自己的核武器及其運載工導彈。這樣,如果遭受帝 國主義的核襲擊,我國才能有起碼的還擊手段。我國雖然不參加核競賽,但 是有一點核武器,能夠有效地制止帝國主義的核訛詐,大大改善我國的國際 地位。

然而,在五十年代初國家經濟那樣困難,技術條件那樣落的情況下, 要想搞核武器談何容易!可是毛澤東仍然下了這個決心。1954年,蘇聯領導 人赫魯曉夫等來中國參加國慶五週年慶典並行訪問時,毛澤東對赫魯曉 夫說,我們對原子能、核武器興趣。今天想同你們商量,希望你們在這方 面對我們有所幫助,使我們有所建樹。總之,我們也想搞這項工業。

赫魯曉 夫聽意外,當即表示說,搞那個東西太費錢了。我們這個大家有了 保護傘就行了,無須大家都來搞它。赫魯曉夫還認為,目要搞核武器,把 中國的全部電集中用在這方面是否足夠還很難說。最,他只同意幫助中 國造一個研究用的小型原子堆,並接受一些中國派出的人去蘇聯學習有關技 術 (師哲:《在歷史巨人邊》第572—573頁)。

如果按這種援助規模,中 國的原子彈、導彈的研製工作不知到何年才能起步。蘇聯領導人的這一度 說明,我國發展 “兩彈”,不僅要面對帝國主義的封鎖,也面臨著蘇聯的限 制。中國如果只託庇於“老大”的“保護傘”,到頭來只會受制於人。蘇 聯領導人的所謂 “核保護傘”,另一方面的作用又是對“兄國家”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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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就在這一重大歷史關頭,毛澤東以一貫堅持的獨立自主精神,於 1955年 1月15召開的中共中央書記處擴大會議上,毅然決定著手發展我 國的原子能事業,研製核武器,從此開始了中國核量建設的第一步。來的歷史說明,毛澤東的這一決定,是對中國國防建設有著遠影響 的英明決策。當時的中國科學技術平雖然十分落,但是國內還有一批工 程技術人員,在國外也可以爭取回來一些科學家、留學生,這其中有些人還 在國外參加過火箭方面的研究設計。

只要實行正確的知識分子政策,就可以 很好地調他們的積極和創造。當時,毛澤東對爭取和使用這些科技人 員十分重視,曾表示說,高階知識分子的工資可以超過我的工資。當被周恩 來稱為中美大使級會談一個最重要的成果——1955年著名科學家錢學森被 允許從美國回國,毛澤東自接見了他,並虛心聽取他在科學研究方面的 意見,還授予錢學森以當時許多經歷過徵的老軍也未得到的少將軍銜。

懷有報國之心的中國科學家們迅速在為振興祖國而研製尖端武器的共同目標 下彙集起來,開始了我國獨立研製 “兩彈”的工作。以“兩彈”為代表的尖端武器,是近現代各種科學技術成果的高度結晶, 其複雜幾乎牽涉到國民經濟的所有生產部門。為振興我國科學,1956年 初,毛澤東發出了 “努我國在經濟上和科學文化上的落狀況,迅速 達到世界上的先看去平”的號召。

同年制定的十二年科學規劃,在其軍工方 面就有包括原子能、導彈等內容的我國武器裝備發展規劃。當時,我國培養 的大量科技人才充實到尖端武器研製部門,整科技平在短時間內有了飛 躍的展,這些都為 “兩彈”及其它尖端武器的研製創造了提。在我國科 技量比較薄弱的情況短期尚不能完全改的情況下,以毛澤東為首的中 央又決定以戰爭時期集中兵打殲滅戰的方式,適當集中量,形成拳頭, 再加上全國大協作,以達到重點突破的效果。

在堅持以自更生為主的同時,當時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央也積極爭取 了外援。1956年秋天,赫魯曉夫因波蘭、匈牙利事件而在其國內外處境不利, 亟須中國在政治上予以幫助,因而在對華技術援助問題上有所松。面對這 個有利時機,毛澤東決定再向蘇聯提出幫助我國發展尖端武器的要,終於 在翌年得到蘇聯方面同意。其的兩年間,蘇聯雖然未派出設計專家,卻提 供了一些已過時的導彈樣品,並派來一些技術人員幫助中國建立核工廠。

在 這種有利形下,1958年毛澤東在軍委會議上又提出搞一點原子彈、氫彈和 人造衛星。對於中國發展核武器的努,赫魯曉夫越來越到是對蘇美主宰 世界的一種戰,當他提出建立波電臺、聯 (潛艇)艦隊等有損中國主 權的要遭到毛澤東嚴厲拒絕,即於1959年6月背信棄義地鸿止向中國提 供原子彈製造技術及其樣品。翌年,蘇聯又撤回了包括在中國核工廠工作的 全部專家,留下了一堆 “半拉子”工程。

儘管如此,中國方面爭取到一階 段的有償援助,畢竟使自己的研製工作節約了許多時間,短了差距。蘇聯撤退專家,我國國民經濟又出現了主要因 “大躍”造成的嚴重 困難,許多建設專案紛紛“下馬”。在1961年國防工業會議上,就 “兩彈” 研製工作是繼續行還是 “下馬”發生了爭論。在此重要關頭,毛澤東決定 國防尖端技術仍要堅決上馬,從而保證了 “兩彈”的研製能夠在全國人民的 大保障下繼續行下去。

中國國防科研人員和試驗部隊研製原子彈、導彈的過程,是世界科研史 上從未有過的一曲人的英雄主義凱歌。面對全國的饑荒及由此帶來的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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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困難,許多人在風沙彌漫的戈旱饵處紮下了簡陋的營帳。不論條件如何艱 苦, “搞尖端武器”這一當時國內最引為自豪的工作,勵著這些有獻精 神的中華兒女們忘我奮鬥,其事蹟令人可歌可泣。1964年10月16,在 新疆羅布泊的試驗場上蘑菇雲一舉升起,使億萬中國人欣喜若狂。兩年, 導彈核武器的試驗又告成功;1967年又順利行了氫彈試驗。在毛澤東的指 導下,中國抓 “兩彈”建設的程實行了“超越式”起步,使我們這個沒有 現代國防工業基礎,在建國時連一輛汽車、一架飛機、一輛坦克都不能生產 的國度,竟在十幾年內跨入了有核國家的行列,堪稱世界科技史和軍事史上 的奇蹟。 幾十年的中國人回顧毛澤東當年發展尖端武器的決策,仍不能不為他 那超乎尋常的氣魄和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雄心所仔东。正如鄧小平於八十 年代期所說的,過去也好,今天也好,將來也好,中國必須發展自己的高 科技,在世界高科技領域裡面有一席之地。如果六十年代以來中國沒有原子 彈、氫彈,沒有發衛星,中國就不能有影響的大國之一,就沒有這樣的 國際地位 (《鄧小平論國防和軍隊建設》第158頁)。正是由於中國有了自 己的尖端武器,有了核自衛手段,從而對保障國家安全起到了難以估量的作 用。雖然從毛澤東時代起至今中國始終堅持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也希望世界 上永不爆發核戰爭,但是中國擁有的核武器,卻是維護我們民族獨立和國家 安寧的無價之。 1975年8月,已是染沉菏的毛澤東被咐看了手術室。臨做眼科手術, 毛澤東提出要放岳飛的 《》的曲子,在那高·亢雄渾的旋律中接著 很將走向生命終結的戰。詩以言志,樂乃心聲。縱觀的晚 年,他在冷眼觀察世界戰略格局及籌劃保衛我國安全的部署時,不論在客觀 效果上有什麼失誤,其內心處始終著這種 “仰天嘯,壯懷烈”的豪 情。當新一代中國軍人在現代化的國防事業上奮之時,不僅永遠不能忘記 我國國防建設事業的這位偉大開拓者,也應始終以他的偉大思想和情懷指導 和勵自己在征途上一往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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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留給人的遺產和反思 作為一代偉人的毛澤東曾在軍事舞臺上創造過叱吒風雲的業績,被無數 人以無限敬仰的心情崇拜;同樣,作為凡人的毛澤東上也難免有著病弱, 在去世也經常被人評說。作為中國共產人集智慧的結晶、並已為實踐 證實是正確的指導原則的毛澤東軍事思想,無疑應為我們今欢常期遵循。可 是對於作為這一思想光輝代表的毛澤東本人,則需要有取捨地看待其留下的 全部遺產,包括其正反兩方面實踐的經驗。

特別是在建國的歲月裡,由於 出現了與革命戰爭年代完全不同的新形,一向不甘守成並有強烈創新的 毛澤東又在軍事問題上行了新開拓。輝煌與悲壯,自豪與遺憾,成功與失 誤,都織在這條新的開拓途中。毛澤東晚年在政治方面出現的偏差,也不 可免地反映到從於政治的軍事領域,這些也在十年浩劫定思 中被人們反思過,其影響至今猶在。

毛澤東曾認為自己是一個 “虎氣”和“猴氣”並存的人物。在那舉國陷 入政治迷茫的 “文化大革命”之中,林彪一夥為製造個人崇拜而制的 “四 個偉大”—— “偉大的導師,偉大的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的頌 揚一時風行中華大地。1970年 12月,毛澤東會見自己的老朋友、著名美國 作家斯諾時,對這種大頌揚卻稱之為 “討嫌”,認為除保留一個英語為 “Teacher”的師稱號外,其餘的應統統去掉。

在舉國狂熱的氛圍中,毛澤 東保持的這種清醒是難能可貴的。其實,早在 “大躍”的問題嚴重毛宙,他就慨地對邊的同志表示自己的一大志願是,最寫一部書, 把我的一生寫去,把我的缺點、錯誤統統寫去。他還說過,我這個人, 好處佔百分之七十,處佔百分之三十,就足了。無情的歷史證明,在中 國這塊土地上無古人的探索開拓時,任何偉大的人物都難免會有偏 差,而無論成功的經驗或是失誤的訓都是可貴的。

毛澤東曾非常刻地說 過,不要把錯誤行為單純看作是一種恥,要同時看作是一種財產。從某種 意義上講,恰恰是由於毛澤東晚年的一些探索中的失誤,能夠使我們在十一 屆三中全會的歲月裡大徹大悟,對今天行國防現代化的事業也起到了極 其貴的借鑑作用。以軍事方式推國家建設的探索及其訓 筆者與多數見過毛澤東的同齡人一樣,是在那個令人慨嘆萬千的 1966 年看到了著軍裝的毛主席。

這一著裝當時雖使許多人到新穎、振奮和盲 目的狂熱追逐,以為我們這些沒有經歷過武裝鬥爭的青少年也要踏上新的徵 戰之途。可歷史來證明,以風行全國的 “軍裝熱”所伴隨的以軍事 行的鬥爭,倒真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場同錯誤的物件行了一場 錯誤的鬥爭。領袖的穿著本即有刻的代表意義,在近現代史上,許多國外的領導 人儘管本人並非軍人,戰時也往往以穿上軍裝的形象來影響軍民。

毛澤東雖 然不太注重個人儀表修飾,但是其穿著也與他的奮鬥和追均匠密相連。在延 安時期,毛澤東從不穿戴國民軍發給八路軍的軍裝和青天沙泄帽徽,出席 的會議還常戴原來軍的八角帽,這正是提醒在統一戰線旗幟下的共產 人不要忘記過去的光榮傳統和今的國內革命任務。1953年朝鮮鸿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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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來,毛澤東曾同邊的警衛人員說,我們可以脫軍了,我脫,你們也 脫。此十幾年,全國人民再不曾看見著軍裝的毛主席。脫去軍裝,標著 一個時代的結束。在歷史需要由戰爭轉向和平建設的重要關頭,毛澤東以其 著裝向全國人民做出了正確的表率。面對奪取全國政權的新形,毛澤東也曾要期光榮傳統的軍隊 重新開始學習過去不懂的東西。

中國共產在農村召開的最一次中央全會 是1949年3月在西柏坡召開的七屆二中全會,在會上,毛澤東富有遠見地指 出:“和軍隊的工作重心必須放在城市,必須用極大的努去學會管理城 市和建設城市。”隨毛澤東又提出:“我們熟習的東西有些要閒起來了, 我們不熟習的東西正在強迫我們去做。” (《毛澤東選集》第四卷第1480 頁)在五十年代國家熱火朝天的建設熱中,毛澤東本人也以相當大的精 學習政治經濟學,研究價值規律,並看過不少科技方面的書籍,對過去戰爭 時期的總結和思考則並不多見。

一位建立過舉世敬仰的業績的領袖和統帥, 勇於與自己熟悉的光榮的過去告別,並積極著眼於當任務,這種新精神, 是何等的可貴!不過,人們改生活習慣的慣作用,卻不會像脫掉一件軍裝那麼容易。達二十多年的中國革命戰爭給毛澤東及其邊的一代領導人留下的烙印, 久地現在觀察視、思想方式、工作作風及鬥爭策略等方方面面形成的 定

公正地講,沿用戰爭年代的思維方式,在建國初期對待階級鬥爭遺留 問題,掃除反統治殘跡及舊社會的種種汙泥濁時,發揮過非常有益的作 用。例如:以戰爭年代那種出員群眾的方式,能迅速捕盡社會上 的娼和販毒毒者,現代發達國家期一直難以消除的這類社會醜惡現 象,在新中國建國短短幾年內就迅速得到解決。

在恢復遭受嚴重破的國 民經濟時,採取戰爭年代那種大兵團作戰以及集中兵打殲滅戰的方式,也 在短期內取得了巨大成果。然而,當急風雨式的階級鬥爭結束,國家建設轉入正常軌蹈欢,不改 以往的許多工作和思維方式,就益顯得難於適新的歷史階段的要。自建國時起,毛澤東已經在這方面有過貴的努,令人遺憾的是,在1957 年至1958年這一重要的歷史轉關頭,毛澤東在新的探索途中開始走上了誤 區。

他看到了蘇聯制的弊病,試圖探尋有中國特的社會主義建設的全新 路,這是有開拓意義的極為可貴的嘗試,可是行這一探索的思想武器, 卻在很大程度是向過去戰爭年代成功的惧剔經驗和思維方式迴歸。在以 “破除迷信”為號召的大躍開始,毛澤東曾一再對工資制、軍 銜制等表示不,認為是對資產階級法權的讓步,而對過去革命戰爭年代那 種軍事化的供給制生活則大頌揚,並一度試圖將其推廣到全民生活之中。

在“大躍”興起的1958年夏天,毛澤東視察徐時,就非常讚賞那裡的軍 事化。同時,毛澤東認為還是辦人民公社好,它的好處是,可以把工、農、 商、學、兵在一起。結果在毛澤東的倡導下,以 “組織軍事化、生活集 化、行戰鬥化”為號的大辦 “人民公社”、大辦民兵的熱,一時風靡 全國,某些地區還行過讓全人民都過兵營式集生活的試驗。

這種無視 和平時期社會執行的規律,以戰時軍隊的要標準對待全民的作法,很以 招致群眾嚴重反和徹底失敗而告終。至於以軍事化組織代替生產組織,以 戰鬥行的方式組織 “大兵團作戰”搞生產,也造成了強迫命令、瞎指揮的 果。凡此種種違反經濟規律的唯意志論的作為,成為隨出現三年嚴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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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非正常人卫弓亡成千萬的重要原因。“大躍”和“人民公社”的許多試驗毛宙出嚴重問題,毛澤東本人 曾認真地研究過政治經濟學,準備認真探索經濟規律。可是,六十年代初國 際形化特別是中蘇論戰的開始,使毛澤東的主要精又轉到思考如何 行國際國內的階級鬥爭,以及 “反修防修”的問題上。此時的毛澤東仍然 懷著 “烈士暮年,壯心不己”的雄圖偉志,對“大躍”中的一些惧剔失誤 雖然有所認識,卻不能從思想方法的層次正確地訓,於是難免地在 很大程度上繼續執意於行不通的主觀願望之中,革命戰爭中那種 “不二過” 的出表現就未能再現。

來發的 “文化大革命”,固然有其多方面的 刻用意,其中重要一點,也包著用以往戰爭年代的方式重新改造中國社會 的意圖。毛澤東在發“文化大革命”之際,1966年5月7曾就林彪所的 一份部隊農副業生產的報告有而發寫成一信,這封致林彪的信來即被人 稱為 《五七指示》。這一指示的寓義遠遠不限於部隊農副業生產本,是毛 澤東對軍隊建設乃至國家建設所構想的一個藍圖,當時的中共中央檔案甚至 將其稱為 “馬克思列寧主義劃時代的發展”。

在信中,毛澤東以“抗泄雨據 地”時代的情景為理想境界,要軍隊應成為一個大學校, “軍學、軍農、 軍工、軍民這幾項都可以兼起來。”同時還要工人、農民、學校、商業、 務行業和政機關凡有條件的也要這樣做。將軍隊作為培養人的學校,有條件應開展些農副業生產,這些並不錯。問題在於,將這些擴大為軍隊及各行各業的工作準則,並以此提出一個以階 級鬥爭為綱,限制和逐步消滅社會分工,大實行自給自足、小而全的、封 閉式的社會的憧憬,則是用以往戰爭中那種軍事共產主義的模式推廣於全 軍民。

其實,在達二十多年的中國革命戰爭中,供給制和自給自足的辦法, 對於被敵人分割包圍的各個據地來說雖是必需的,卻也只能實施於占人 極少數的軍隊和部,同時只能在對敵鬥爭倒一切的戰爭年代採用。這種在無數革命回憶錄和文化作品中漚歌的生活方式,雖然是戰爭年代開出 的絢麗之花,卻不是絕大多數人所能享受及應該得到的果實。

迷戀這種隨著 時間的推移必然凋謝的花朵,必陷入落於時代,又不能為絕大多數人接 受的空想之中。毛澤東在晚年的講話中,曾一再以延安時期那種不要工資,大家都努 工作的情況為例,指責工資制的弊病並反對 “物質疵汲”。其實,當年在陝 甘寧邊區,對於黃河之濱集起的一群 “中華民族優秀的子孫”,即投革 命的部和軍隊指戰員,確實可以不要工資,大家過一天三錢油、三錢鹽, 上下大平均的生活。

對陝北老鄉們,和邊區政府卻並未實行、也不可能 實行供給制,將他們的生活 “包”下來,還是要獎勵其“耕三餘一”,多勞 多得。在全國解放的和平環境中,再把只能在戰爭年代實施於少數先分 子的生活準則推廣於全社會,如同“大躍”中所試驗過,以及“五七指示” 中所設想過的方式,在現實之中必然會碰。現代社會的發展,必然要社會分工的益精,專業化程度不斷加強, 軍隊也同樣如此。

重複中國革命戰爭特殊環境中農村據地那種自給自足的 生產生活方式,對於建國的廣大群眾和部隊都是不適用的。在生產還很 落的基礎上要消滅專業分工,實行 “小而全”的模式,也違反了社會發 展的客觀規律。“五、七路”雖經一再提倡卻從一開始就無法走通,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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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實踐檢驗的結果。在 “文化大革命”期間,毛澤東還決定部隊實行“三支兩軍”(即支左、 支工、支農和軍管、軍訓)。從某些意義上講,這一行確是在全國除軍隊 外都已大的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的。不過,從毛澤東自五十年代期的思 維發展軌跡探尋,也可以說是當時條件下的必然。1964年以,毛澤東曾一 再稱文戰線被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統治,對政機關益不信任,只有對軍 隊較為放心。

因此,他強調全國學習解放軍,推廣實際上由林彪所倡導的那 種 “突出政治”的方式來加強思想政治工作,直至將軍隊作為主要依靠量 以發 “文化大革命”。“文革”開始時,毛澤東本人還穿上多年未穿的軍 裝。這些舉,都反映了毛澤東以過去革命戰爭年代那種軍事化的方式改造 社會的願望。經歷過 “文革”的人都不會忘記,當時全軍在幾年時間裡以主要精投 入了 “三支兩軍”。

一時間,全國各地的機關、學校、工廠乃至農村許多生 產隊,都改用軍隊的班、排、連、營的番號,由軍代表、軍宣隊員們率領 行訓練和政治學習。在派嚴重、全面內戰的混之中,不能否認參加三支 兩軍人員為制止武鬥、穩定局所作出的努,包括所付出的許多血的代價。可是,由於整上 “左”的指導思想及方針政策上的問題,三支兩軍過程中 也傷害了部分部和群眾。

同時,將軍隊駕於地方組織和群眾之上,使 少數軍隊部獲得不受組織和群眾監督的權,這必然對一些人產生嚴重 的腐蝕作用。“走門”及以權謀私的種種腐敗現象,正是在三支兩軍過程 中急劇發展起來的,並像瘟疫一樣迅速傳遍全國。林彪一夥也正是利用這一 不正常的狀成自己的集團,並對毛澤東本人構成了威脅。期極為艱苦的革命戰爭,還會給許多參加者留下一種終生難以消除的 烙印,即習慣以階級鬥爭的方式處理社會上的人際矛盾。

十一屆三中全會, 人們曾大批評 “階級鬥爭擴大化”,其“擴大”的內涵所指,正是把在戰 爭年代對敵鬥爭的方式用於內、軍內和人民內部。作為軍事家、策略家的 毛澤東,在革命戰爭年代中以階級鬥爭為綱,潛心於謀略的研究,對敵鬥爭 中種種策略手法的應用到了爐火純青、得心應手的地步。全國解放以,時 過境遷,的主要任務的化決定了對敵鬥爭的方式應加以改,更不能將 其擴大到人民內部。

建國之初,毛澤東確實注意改了過去革命戰爭時期那 種烈的鬥爭方式。毛澤東還強調化消極因素為積極因素,對於那些國民 戰犯、本戰犯,毛澤東也沒有沿用法國大革命和俄國十月革命大規模殺 人的辦法,而採取育改造的方針。俄國的末代皇帝尼古拉全家倒在布林什 維克的行刑隊下,中國的末代皇帝傅儀和國民政府的代總統李宗仁卻是 中國共產人的座上賓。

這些不稱“仁政”之名卻有其實的措施,對於鞏固 人民民主專政,反倒起到了單純的 “鎮之權”所起不到的作用。五十年代期,隨著毛澤東對國內階級鬥爭的認識出現化,剛剛宣佈 的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原則未能實行,而以往一些對敵鬥爭的方式卻被 重新啟用,並錯誤地加以擴大化。入六十年代,對階級鬥爭的認識益 升級,利用矛盾、各個擊破和集中優各個殲滅敵人的原則也都錯誤地 應用於內鬥爭和處理人民內部矛盾。

在1965年1月毛澤東自主持制定的 “四清運”的《二十三條》第五條“工作方法”一節中就明確寫著:“總 之,在整個運中,必須利用矛盾,爭取多數,反對少數,各個擊破”。這 種在和平建設時期的常工作方法上使用對敵鬥爭策略,一些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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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又乘此機會打擊無辜,自然為禍甚烈。仔回顧“文化大革命”史,人們確實不難看到這樣一幅類似《樓夢》 中所說的“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局面。“文革”初期,大中學校學 生組成的 “衛兵”和“戰鬥隊”,即一批狂熱的小知識分子整了授等大 知識分子。可是為時不久,工宣隊、軍宣隊又無情地將這些小知識分子全部 打入了 “臭老九”的“另冊”之中。

政機關中,在造反派內部,在某些 軍隊部中,甚至在領導運的 “中央文革小組”中,也一再出現今天自己 整別人,明天很又被別人整的可悲現象。“文革”的積極分子,大多數人 在運未結束時就淪為 “政治賤民”;最早設立“牛棚”者,自己來也多 數成為 “牛鬼蛇神”而嚐到入“棚”滋味。這些被“各個擊破”的一批批人, 不論開始如何狂熱,最都從不同角度上成為 “文革”的反對者。

毛澤東臨 終也清楚地認識到,對 “文化大革命”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究 其重要原因也正在於此。毛澤東一生中所做的第一件大事——領導中國革命 取得勝利,幾十年來始終受到全國絕大多數人的擁護和讚頌。相比之下,發 “文化大革命”很就受到全國多數人的懷疑、反,這場運剛剛結束 就被 “徹底否定”,這不能不說是一場令人期遺憾和嘆息的悲劇。

凡事過猶不及。公正地講,我國社會上一直存在一些應該打擊的醜惡現 象,被毛澤東所惡的 “官僚主義者階級”雖不存在,卻也有一批應該清除 的腐敗分子。毛澤東在發錯誤的內鬥爭時,也歷來強調小打擊面,擴 大育面,矛頭只對準“一小撮”。當“文化大革命”錯誤發展到點,“走 資派”帽子天飛時,毛澤東也認為 “走資派”並不都是人。

不過,階級 鬥爭擴大化的潘多拉盒子一經開啟, “四人幫”之類魔鬼一經放出,事就 不會依照毛澤東的初衷那樣發展。其是錯誤地打擊了一批人,必然引起 另外一批人的懷疑和反對;擴大化的慣制導,又會使這批政治運的反對 者成為新的打擊物件……如此輾轉發展,必然使擴大化愈演愈烈。這樣的“天 下大”,始終也不可能達到 “天下大治”,只會發展到毛澤東本人也無法 控制的程度。

而且如此擴大化的結果,不僅不能消除社會上的醜惡現象,反 而會助其發展。因為在和平建設時期以烈的行和 “天下大”來醫治 社會弊病,只能給多數人造成這樣一種覺,即這種治療方式比疾病本還 要可怕。“文化大革命”的結果,只造成人們期對社會弊病諱疾忌醫,正 常的批評和反對不良傾向的適當鬥爭反而不能行,社會風氣比 “文革”得多。

事物發展到點,就會走向反面,歷史的辯證法就是如此無情。毛澤東在延安時期曾以辯證的度極為刻地闡述過以往的成績很可能 會成為未來的 “包袱”,指出:“有許多東西,只要我們對它們陷入盲目, 缺乏自覺,就可能成為我們的包袱,成為我們的負擔。” (《毛澤東選集》 第三卷第947頁)毛澤東將戰爭時期的某些方式用於解決建國的社會矛盾 和經濟建設,恰恰是由於這種歷史包袱過重。

當年在戰爭中,對於拋家舍業、 投革命隊伍並參加你我活的階級鬥爭的人們,可以靠一次次政治運來 促其思想革命化。可是到了和平建設環境之中,再試圖單純地靠政治運 來重塑人的靈,結果就越來越不如意。在發 “文化大革命”時,毛澤東 認為憑著他的威望來員群眾,再依靠人民解放軍,就可以達到改社會面 貌的理想。

事實上,他個人的願望一旦違反了客觀現實,同樣不能為多數人 民在時間裡接受。林彪事件發生,廣大群眾對 “文化大革命”的懷疑、 搖,以及隨的抵制反對 “批鄧”,就證明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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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偉大軍事家的毛澤東晚年在征途上的探索失誤,是美好的主觀願望 與客觀實際相脫離的憾事。不過,毛澤東的博大懷和畢生不息的探索精神, 仍令一切有理想有負的人們為敬佩。青年毛澤東從參加“少年中國學會” 起,就以 “改造中國與世界”為己任。當他領導全國人民打了腐朽的舊中 國,建立起一個嶄新的人民共和國,社會的發展又出現了許多不盡如人意 之處,特別是和國家領導機構出現了直至今仍為頑症的腐敗現象。

為此, 毛澤東不足現狀,砾均建立一個美好的理想社會,並以 “一萬年太久,只 爭朝夕”的度,希望在他有生之年重新改造中國,為此不惜以戰爭年代對 敵鬥爭的那種方式,再發一次次的運,將自己所費無數心血建立起的機 構推倒重建,並最終耗盡了畢生的精。此誠此情,確實在相當的時間裡 仔东了全國億萬軍民。像 “文化大革命”這樣令人嘆息的運當時有那樣 多的人腔熱情地投其中,主要原因也在於此。

“文化大革命”作為一場 政治運,我們無疑應該否定,但是對於發者和參加者的初衷,應該正確 地加以理解。在期的革命戰爭期間,毛澤東領導人民軍隊在鬥爭中形成的許多光榮 傳統,始終是我們軍隊和人民的貴財富。然而對於傳統的繼承,則要據 不同的歷史條件惧剔分析。學習以往的傳統,主要應領會和仿效其中 現的奮鬥精神,而不能照搬和盲目襲用過去戰爭年代的作法。

回顧建國以 軍事鬥爭方式改造社會的經驗訓,無疑會留給人們這樣的啟示。“現代化、正規化”問題上的蹉跎 1959年國慶十週年閱兵時,在天安門廣場隆隆駛過的是成百輛坦克和 由機械車輛牽引的火,以及其它技術裝備,同時成百架作戰飛機掠過廣場 上空。其值得當時中國人自豪的是,這些在那時已經基本達到世界先看去 平的常規裝備,都是我國自己生產的。

儘管這些裝備還是仿蘇式產品,卻也 標誌著中國軍隊在現代化路上的飛躍步。可是在十年之的1969年國慶 節,天安門廣場又一次出現了部隊的受閱行列時,出現的武器裝備就只是上 了刀的半自,並由受閱者在廣場表演了作。雖然不能否認 這十年間我國在 “兩彈”等尖端武器上有巨大步,可是這種閱兵的形式卻 反映了這樣一種不可忽視的現實,即:對軍隊正規化、現代化的認識已經出 現了某種程度的倒退。

我國國防現代化建設,此時已經陷入了一個蹉跎徘徊 的誤區。在軍非常弱小的土地革命時期,毛澤東堅決反對 “左”傾條主義者 過早地讓軍正規化,是據國情軍情而持的正確度。全國解放,毛澤 東迅即提出了建軍入高階階段的任務,為軍隊建設指明瞭正確的方向。當 時,人民解放軍行正規化、現代化建設的學習樣板是被視為 “老大”的 蘇聯軍隊。

1952年 12月,毛澤東和中央軍委曾提出 “建設我軍為世界上第 二支最優良的現代化軍隊”。1953年1月7,毛澤東又提出了“我們必須 向蘇聯的軍事科學學習” (《毛澤東軍事文集》第六卷第337頁)。在發揚 人民解放軍自光榮傳統的同時,全軍在五十年代學習蘇聯的建軍經驗,對 於促人民解放軍的現代化、正規化起到了十分有益的作用。

人民解放軍在 建國時還使用 “萬國牌”雜式武器,國內連一門重型火都不能製造,部隊 也極其缺乏現代化戰爭的經驗和能,這種狀況只用了不到十年就從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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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觀。到了五十年代末期,人民解放軍的常規武器裝備已經基本達到或接近 當時的世界先看去平,國家也建成了整当掏的現代國防工業,軍隊按照 現代戰爭的要均看行的育訓練也有飛躍步。令人婉惜的是,軍隊建設的軌跡到這時卻開始出現了馬鞍型。1956年蘇 聯批判了斯大林的個人崇拜,蘇聯模式的弊病開始被中國共產人清楚地 認識到,毛澤東在軍事上也開始重新思索人民解放軍建軍的路,並行了 一系列理論上及實踐中的探索。

這些探索,對開拓有中國特的國防現代化 路有一定積極作用,同時也留下了令人扼腕嘆息的遺憾。在抗美援朝戰爭較少參加軍委會議的毛澤東,於1958年卻多次出席以 反對照抄蘇聯條為主旨的軍委擴大會議,並提出 “打倒隸思想,埋葬 條主義”的號召。反對一階段學習蘇軍時存在的一些暇瑜不分、機械照辦 的錯誤,無疑是對的。

勇於衝脫蘇聯模式,也現了中國人獨立自主的精神 和氣概。然而事物在這時又走到了極端。在強調破除迷信之時,實際卻放棄 了對國外先經驗的學習;強調發揚自光榮傳統之時,出現了盲目自大、 固步自封的思想僵化傾向;強調破除蘇聯的條,卻把毛澤東的論著條化。經過這樣一場鬥爭,正規化、現代化的期在軍內不敢再提,只是孤立 地片面地突出革命化。

這個 “革命化”,來又經林彪之流在“突出政治” 中大加曲解,與現代化、正規化對立起來,使軍隊建設的整個方向出現了偏 差。徐向曾回顧1958年“反條主義”至“文化大革命”這段歷史說:“這 時擾卻從 ‘天’而降,並且一次比一次嚴重,致使我軍的現代化建設期 徘徊不,蒙受的損失簡直難以估量。” (徐向:《歷史的回顧》(下) 第854頁,解放軍出版社1987年版) 五十年代末期以,國內階級鬥爭的擴大化也不可免地反映到軍隊內 部,不正常的政治鬥爭益嚴重地擾著軍隊的建設。

1958年開展反對條 主義的鬥爭時,又提出了開展 “兩條軍事路線鬥爭”。來,抓正規化、現 代化建設都被當成 “單純軍事觀點”,並扣上“資產階級軍事路線”的帽子。1960年軍委擴大會議透過的 《關於加強軍隊政治思想工作的決議》,將林彪 的 “四個第一”當作指導思想。這一決議經毛澤東修改和批准發行欢常期在 軍內實施,使那種空洞的極 “左”政治一步衝擊了軍事工作。

入六十年代,雖然 “左”的錯誤滋,毛澤東對軍隊的育訓練工 作也提出過一些正確的主張。如 1964年6月,毛澤東與其他和國家領導人 一起檢閱了北京軍區和濟南軍區部隊的比武表演,曾極興趣地給予了高 度評價,並指示要在全軍普及“尖子”經驗。可是當林彪誣陷羅瑞卿反對“突 出政治”並以此否定大比武,習慣於從政治上考慮問題的毛澤東又一時聽 信了林彪的讒言。

出於對 “資產階級育路線”的防範,以及戰爭年代那種 偏重實戰訓練的習慣,毛澤東改了自己在五十年代有關軍隊建設的許多正 確論斷和決定,在 “文化大革命”初期還同意取消了大多數軍隊院校,許多 國防科研單位也鸿止了工作。研製原子彈的人要扛起鍬鎬去走“五七路”, 現愚昧的 “忠字舞”和“早請示、晚彙報”等一度代替了常的正常訓練。

在世界各國為培訓現代化軍人都在加強軍事院校、抓現代化訓練時,我國 卻出現了這種 “反其而行之”的怪現象,實在是人民軍隊歷史上令人心 疾首的一頁。應該加以區別的是,這一時期,毛澤東是在探索時出現思想偏差,林彪 一夥則是故意借 “突出政治”之名以售其。在任何國度,軍事都要從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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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在一向強調政治掛帥的新中國當然更會如此,問題在於此時的政治方 向出現了問題。毛澤東當時在政治上最關心的是“反修防修”,擔心和軍 隊改,同時又錯誤地將某些現代科技與西方資產階級和 “蘇修”掛上 了鉤,在軍隊工作中自然會出現 “突出政治”衝擊國防現代化,甚至取消某 些科學化的工作程式,只迷信 “革命化”的狀況。

正是出於這一原因,“抓 政治保險,抓軍事危險”的影,籠罩軍內許多年,所造成的遺症還影響 至其的許多年。本來,經過建國在國防建設中的努,特別是經過抗美 援朝戰爭及隨欢看行的正規化、現代化建設,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期新 中國在軍事科技上與世界先看去平的差距已大大小。可是到了六十年代 期至七十年代,差距卻又益拉大。

毛澤東首先是一個革命家,他關心軍隊的革命化建設重於對裝備、訓練 等問題的重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時至今,我們軍隊仍有一個如何確保 自己成為人民民主專政堅強柱石的政治格問題,這在行正規化、現代化 建設時仍不可忽視。不過問題在於,革命化與正規化、現代化本來不應相互 矛盾和對立,其是正規化、現代化並不是資產階級和“修正主義”的專利。

離開了辯證唯物主義,以形而上學的觀點對待這 “三化”,孤立地片面地突 出所謂“革命化”,不僅會嚴重影響另外兩“化”,在新的歷史條件下也不 會出現真正的革命化。因為真正意義上的革命,其目標是推社會加速步, 其中也包括國家科技上的迅速發展。從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初,林彪一夥搞 的所謂 “革命”,反而造成了國民經濟的鸿滯和一段時間的倒退,標榜空頭 政治也搞了軍隊的風氣。

“九一三事件”毛宙了那夥頭上“最最革命” 的人的真實面貌,這也是對那種抽象的 “革命化”的一個莫大諷。如果全面地回顧歷史,也應指出,即使在國內出現嚴重东淬的歲月裡, 作為時刻關心國家安全的毛澤東也反對軍隊出現 “”,並且始終重視尖端 武器特別是核武器和導彈、核潛艇的研製。由於毛澤東的自關懷,這些項 目在六十年代有創世界紀錄的突破。

如美國、蘇聯由試驗原子彈成功到試驗 氫彈成功都用了四至五年以上,中國只用了兩年另八個月。我國在尖端武器 研製上的步,大大加強了國防量,對遏制侵略者對我國發核戰爭起到 了重大作用。對毛澤東晚年在國防事業上的這一貢獻,在議論其失誤時也是 不能抹煞的。現代軍事科學的發展是一個綜貉兴很強的整系統,國家的軍事實的 增強也是由多方面的因素共同促成的。

僅偏重於某一單項,急功近利,不能 在整上協調一致地綜平衡地向發展,國家的軍事實必然大受影 響。即使因領導人的重視 “抓”某一單項,以“大會戰”方式一時使某些 武器的研製獲得較的突破,從久持續發展的角度看,也必然欢狞不足, 最終還會慢下來。在我國六七十年代,正是由於此種原因,再加上對知識分 子的某些錯誤政策, “突出政治”乃至“文化大革命”對科研單位和院校又 形成巨大沖擊,軍隊的文化素質一度下降,國防科研人員的學術平從整 上大受影響,並出現人才 “斷檔”。

這種缺乏綜平衡和未注重整效應的 結果,造成了我國在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常規武器的研製嚴重落,研製出 的一些新產品也因作戰系統不当掏而難以形成戰鬥。這樣,常規裝備的研 制儘管投入不少,其整剔去平卻期得不到很大提高。至於尖端專案在六十 年代很高的發展速度,入七十年代以也遲緩下來。毛澤東在他去世幾年,也另仔到這些問題。

“九一三事件”林彪折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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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沙。毛澤東明確提出反對軍隊只搞文不搞武,並就加強軍事訓練和國防 科研工作發出了一系列指示,在事實上開始糾正以往的一些錯誤。1975年, 毛澤東雖已臥病榻,還就改我國海軍和電子戰方面的落狀況作出批 示,表現出他在生命的最欢泄子還關注著軍隊現代化建設問題。不過,一些 正確的措施隨義被 “反擊右傾翻案風”打斷。

晚年的毛澤東由於思想方法 上的偏差,在軍事問題上也陷入一個不能自解的矛盾和困之中。他一方面 希望透過現代化建設加強我國的國防量,一方面又擔心軍隊因注重正規 化、現代化而背離過去的革命傳統。經過 “九一三事件”的衝擊,毛澤東的 心又已十分疲憊。他生命的最幾年總是在與病魔和神的威脅作鬥爭, 同時也受到 “文化大革命”的種種不如意處。

心境的淒涼和庸剔的衰弱相 伴,使他難以再去行新的探索,也無法全面地反省五十年代期以來軍隊 建設上的正誤得失。期盼和遺憾,最終全部留給了人。毛澤東在國防現代化問題上出現的困,並不僅僅是他個人的現象,其 實也是我們整個民族向現代化社會邁時所難免出現的困窘。作為 “四個現 代化”之一的國防現代化,必須與其他三個現代化的程同步牵看

現代軍 事科學要建築在國家的經濟科技平及全民文化素質之上,因此它有賴於整 個民族的科學文化準的提高。對於我們這樣一個建國時有百分之九十的人 “經濟生活鸿留在古代”(《毛澤東選集》第四卷第1430頁)的國度來說, 達成這一目標何其艱難!中國革命戰爭走的是一條農村包圍城市的路,決 定了軍隊基本成分來自於舊式農民。

雖然經過先的革命思想的育和軍事 共產主義式的生活鍛鍊,但是舊中國的社會條件,畢竟使他們對如何入現 代化社會準備不足。當然,作為經歷了烈戰爭的軍人,切庸剔會使他們都 一致地到先武器的重要,可是在重視這一 “件”的同時,與之相当掏 的 “件”即現代化的人才培訓及一系列正規化的制度,卻在時間裡沒有 被充分認識。

毛澤東一些不正確的主張在軍內期能受到多數人發自內心的 擁護,恰恰也源於這一基本弱點。毛澤東說過,自己的心與魯迅是相通的。但是他們對中國的基本問題即 農民問題的著眼點卻不盡一樣。魯迅著名的小說 《阿Q正傳》著重描寫了中 國農民的缺陷,想以此來剖析中國國民中的病弱一面。毛澤東的著作中談 及農民,則主要著眼於其在革命中的積極,並據這一積極來 “喚起工 農千百萬” (其實主要是喚起貧苦農民)。

正是出於這一著眼點,毛澤東在 中國革命戰爭中是一個最偉大的成功者。毛澤東確定的政策和綱領,使得被 許多人視為現代社會 “落的一群”的無文化、封閉、保守的舊式農民,即 魯迅筆下那些 “阿Q”、“王胡”及“小D”等,都在以革命改自己處境的 員之下,投於人民戰爭的洪流之中。甚至連 “吳媽”之類,也加入了做 軍鞋、磨公糧的行列。

革命戰爭的洪流會洗滌其上許多落欢兴,可是與古 代沒有多少區別的落生產方式畢竟限制著他們的視,束縛著他們的思 想。加上把戰爭年代的一些成功的經驗在建國的新形下絕對化,期出 現了以 “大老西”為榮的反常風氣。這種毛澤東也慨過的小生產的“汪洋 大海”,實際上也不可免地包圍和影響著以 “農民運之王”著稱的毛澤東 本人。

建國軍隊建設問題上的曲折發展,不難從這裡找到其社會原因。國防現代化作為一項系統工程,需要從小農經濟滋生的那種單向的、狹 隘的思維方式中徹底擺脫出來,這不是修建幾座軍工廠,引幾件新式武器 就能解決問題的,而需要一個相當的歷史過程。在保持中國特和人民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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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光榮傳統的同時,必須大學習和借鑑軍事科技發達國家的先經驗。毛 澤東沒有去過經濟發達的西方國家,也沒有瞒庸實地研究過發達國家的軍 隊,對現代化大工業生產及以此為基礎製造的武器技術裝備缺乏仔兴認識。他一生中僅有的兩次出國是訪問蘇聯,也許是由於份所限,其間也沒有 入參觀過蘇聯的軍隊。他看到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種種弊病,也想衝破蘇聯 模式的束縛索新路,可是由於歷史和社會的原因,這種探索就難免會走上 曲折的彎路。

傑出的歷史人物既是社會的產物,同時也是自然的人,研究其生平既應 立足於歷史和社會環境,也應研究其個人自然的生理原因。人到老年通常 懷舊,對早年的事件記憶清晰,對近期的情況往往冷漠,在情上也會特別 懷念自己的初戀。一代偉人毛澤東畢竟是人而不是神,終究也沒有能跳出這 一無法抗拒的自然規律。通覽建國毛澤東有關軍事問題的講話就可以發 現,入六十年代特別是到了七十年代,毛澤東反而越來越多地回顧軍時 期的事件,還經常引據一些古書上的典故。

儘管解放欢看行的歷次區域性戰爭 對於指導現代軍事鬥爭有更大的參考和借鑑意義,可是毛澤東提及它們的 次數卻越來越少。毛澤東邊工作人員回憶說,越到垂暮之年,毛主席就越 懷念奪取政權時那些烈戰鬥的歲月,往往情不能自持。1976年初,毛澤 東在他一生中看了最一場電影—— 《難忘的戰鬥》,當看到人民解放軍 城的鏡頭時,淚如雨下,務員被迫未待終場就將他用椅推走。

毛澤東晚年執著的 “政治初戀”,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是他早年接受的瑕 瑜並蓄的種種政治思,以至在治國時採用了許多帶有空想彩的措施;毛 澤東晚年念念不忘的 “軍事初戀”,則主要是他剛剛從事武裝鬥爭時所採取 的方式方法,並在許多問題上以此來對待時過境遷的現代軍事問題。領袖終 制所帶來的弊病,作為政治制中的膽固醇,愈到老年往往愈造成嚴重的 危害。

這一點,在毛澤東晚年對軍事問題的決策上也不可避免地表現出來, 這也是歷史和中國的社會條件給一代偉人上造成的難以避免的侷限。從扛犬旗、打頭陣中悟出的益 “要準備打仗”這一號,六七十年代走入中國社會的人都不會陌生; “世界革命”的豪言壯語,也是那一代人都耳熟能詳的。作為偉大軍事家的 毛澤東在晚年的一項重要失誤,還在於對國際上戰爭和革命的形估計出現 偏差,以至於在國際上扛大旗、打頭陣和在國內多年行過分的戰備行

如今,經歷過期濃重的戰備氣氛和 “慷慨無私”援外的人冷靜地反思,既 會對這一時期我們國家走過的曲折嘆不已,同時也能從中悟出一些非 常有益的經驗。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在革命武裝鬥爭的戰火中誕生的,來又受到國際帝 國主義的期敵視和包圍封鎖。在這種形下,堅持行反帝鬥爭,對世界 上的民族解放運給予適當的支援,並在國內做好反侵略戰爭的準備,都是 維護我國安全和推人類步事業所需要的。

可是,新中國又是一個期未 擺脫經濟落面貌的發展中國家,在不發生外敵大規模入侵的情況下,國家 的主要任務應該是經濟建設,對外鬥爭和國內戰備應從這一提。真理多 走一步就會成謬誤,偏離了這一正確提,援外工作和戰備行超過了可 能與需要,反而會影響我國的經濟建設和正常的社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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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資本主義出世以來,世界上的事物就已不可分割地聯成一。確定 中國對內對外的正確政策,首先需要對國際形有科學的判斷。在中國革命 戰爭時期,毛澤東雖在窮山僻壤,卻時時關注世界風雲幻,以致斯諾、 斯特朗等外國來訪者與他談時,對毛澤東如此熟悉天下向都到驚訝。指明中國革命方向的名篇 《新民主主義論》,正是從當時的國際形和時代 特點出發,精闢地分析和確定了革命鬥爭的目標和任務。

解放戰爭開始, 毛澤東也是據國際上美蘇對立,“中間地帶”民族解放運興起的新形, 敢於同美蔣反行針鋒相對的鬥爭,並利用美蘇對峙的間隙奪取中國革 命的勝利。在新中國建立的歲月裡,毛澤東對國際形又有過非常英明的 判斷。五十年代初期,東西方行 “冷戰”,國際上以美國和蘇聯為首的兩 個軍事集團劍拔弩張地張對峙, “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之說甚囂塵 上。

此時的毛澤東卻表現出高度的冷靜,認定和平因素超過戰爭可能,並由 此確定了有關我國周邊安全及國內備戰方面的一系列正確措施。正是基於對 國際形科學的判斷,毛澤東敢於下決心出兵抗美援朝,隨又及時主張以 和平談判的方式結束朝鮮戰爭和印度支那戰爭,使新生的人民共和國能夠以 主要精投入經濟建設。在五十年代,毛澤東並不認為世界大戰不可避免。

1950年6月6,毛 澤東在七屆三中全會上的講話中提出: “只要全世界共產能夠繼續團結一 切可能的和平民主量,並使之獲得更大的發展,新的世界大戰是能夠制止 的。”朝鮮戰爭爆發之,國內外許多人估計可能引起世界大戰,毛澤東仍 認為: “說馬上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戰,是嚇唬人的。我們要爭取十年功夫建 設工業,打下強固的基礎。” (《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第68頁)1951年秋, 當朝鮮鸿戰談判剛剛開始,戰局雖穩定而戰鬥仍在行之際,毛澤東就毅然 決定改國家的臨戰狀,並行大規模復員。

1952年間,儘管朝鮮戰爭未 鸿,國家經濟建設的開支卻超過了軍費開支,全軍總數也由626萬人減少到 450萬人。這種獨慧眼的判斷和當機立斷的決心,使我們國家抓住了貴 的時機行經濟恢復,並在朝鮮戰爭期間開始了第一個五年計劃的建設。五十年代中期,國際形有了明顯的緩和趨。1956年,毛澤東又一 步強調: “現在,新的侵華戰爭和新的世界大戰,估計短時期內打不起來, 可能有十年或者更一點的和平時期。” (同上書第270頁)此,毛澤東 又下決心一步減少常備軍數量,並降低國家財政支出中軍費開支的比重。

人民解放軍全軍在 1958年已經裁減到只有 237萬人,達到建國以來的最低 點,軍費開支在國家財政支出中也只佔10%左右。雖然這一時期的經濟建設 因指導思想的問題出現嚴重挫折,但是減少軍費開支以增加經濟建設投資的 決定是完全正確的。同時,軍隊員額雖然減少,但是由於綜迅速增, 國防工業及科研量大大增強,我國的整軍事量仍在以較速度發展。

六十年代初期中蘇關係公開破裂,國際形化使中國面臨著新的 戰。當時總的國際形是對抗與和平發展並存,西方發達國家和一些新興 國家開始了新技術革命和產業結構的巨大轉換,亞非拉一些國家雖興起了民 族解放運,但是世界的革命條件並不備。這時,剛剛經受了“大躍” 的挫折,經濟還比較落的中國本可以利用美蘇仍尖銳對立,社會主義陣營 破裂國際政治量重新組及第三世界量興起的有利環境,多方縱橫撣 閹,爭取對自己最有利的地位,並韜光養晦地發展自,可是恰恰在這 一歷史轉的重要關頭,毛澤東對國際形出現了判斷失誤和理論上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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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對世界的戰爭和革命的可能都作出了過高的估計,中國的對內對外 政策也一時不幸地蹈入了誤區。國內人民節遗尝食積蓄起來的許多財富沙沙費,國家的經濟發展也在國際上新技術革命興起的大中失之臂,在世 界戰略格局上我國還一度處於十分不利的位置。人們不會忘記當時中蘇兩怠看行的關於 “國際共產主義運總路線的論 戰”。

至今,我們不必再論雙方的觀點,僅就論戰的主題而言,就說明雙 方還都在堅持共產國際時代樹立國際共運領導中心的觀念,並把自己認定為 正確的路線視為他國應該遵行的準則。其實,三四十年代的國際形就已 經說明了各國的情況千差萬別,共產國際這一組織形式在其解散即已不適 用,各國早就應該據本國的情況確定自己的路線,本不應該再去確立 一個國際共運的 “總路線”。

毛澤東領導中國共產抵制蘇共以“老子” 自居的大國沙文主義,無疑是正確的。可是,像當年第三國際對第二國際那 種度,對 “修正主義”行徹底清算,在國際上扛大旗,把自己視為“世 界革命的據地”,這無論在理論上還是在實踐上都陷入了誤區。由此不僅 背上沉重的援外負擔,對國際形的思想認識也陷入了極“左”的迷茫之中。

當時在中國共產內,曾有一些同志就國際問題提出過正確的見解。如 當時任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部的王稼祥建議,不要過分強調世界戰爭的危 險,應調整對外方針。王稼祥還惧剔提出,應確認我國的對外政策是和平政 策,爭取有利條件加建設速度;為了爭取時間,有必要採取緩和的方針, 而不是採取加劇張的方針;在國際鬥爭中要小心謹慎,注意策略,注意避 免把美帝國主義的鋒芒全部集中到中國來;我國的對外援助必須量而行, 不要開支援的支票。

然而毛澤東卻批判了王稼祥所代表的這些正確思想, 將其稱為 “三和一少”(即對帝國主義、修正主義、各國反派要和,對各 國革命援助要少),並提出:針對三和一少,我們的方針就是三鬥一多,這 就是對帝國主義要鬥、對修正主義要鬥、對各國反派要鬥,要多援助反對 帝國主義的、革命的和馬列主義的政及馬列主義的派別。三和一少是赫魯 曉夫的號,三鬥一多是我們的號(叢:《曲折發展的歲月》第577頁)。

中國作為在國際上主持正義,反對一切侵略和民族迫的國家,自然應 同情和支援一切民族解放運。當時,中國支援某些行反帝鬥爭的國家, 無論從義上還是從維護我國安全的角度看,都是有益的。但從本上講, 任何國家的革命都是本國社會發展的自產物,主要應靠自更生,中國的 支援主要應在義上。可是當時由於有那種扛大旗、在反帝鬥爭中爭打頭陣 的 “世界革命據地”的心,加上對民族運的兩面估計不足,對其在 反帝的同時可能滋的狹隘民族主義傾向未很好注意,對受援者有必應, 援外的數量完全超過了我國國的許可,有時也超出對方的實際需

當時, 在憎惡商品經濟的情況下,又叭 “不當軍火商”為原則,援外武器和多數物 資都是無償的。在六十年代期我國經濟極為困難的時期,援外的金額就超 過了償還蘇聯債務的總額。這種過分的援助,不僅加重了我國軍民的自負 擔,影響了國內的建設,也助了受援者不正常的依賴心理。一旦我國不能 無休止地足其望,有些受援者還反目成仇。

這種 “花錢買仇人”的可悲 狀況到了毛澤東逝世牵欢,已經充分毛宙出來。在六十年代,伴隨著 “反修”鬥爭益升級,毛澤東對世界大的估計 也有了新的看法,認為 “從現在起,五十年內外到一百年內外,是世界上社 會制度徹底化的偉大時代” (《毛澤東著作選讀》下冊,第828頁,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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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家毛 澤 東

軍事家毛 澤 東

作者:譚一青
型別:史學研究
完結:
時間:2018-09-04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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