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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華到聯大 全本TXT下載 揚州 精彩無彈窗下載

時間:2017-11-09 05:12 /人物傳記 / 編輯:蘇逸
新書推薦,從清華到聯大是朱自清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人文社科、人物傳記風格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揚州,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Chinese Poetry” The China Critic, V0l.Vl,No.50。。這時期新詩做到了“告沙...

從清華到聯大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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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華到聯大》推薦章節

Chinese

Poetry”

The China

Critic,

V0l.Vl,No.50。。這時期新詩做到了“告”的一步。《嘗試集》的《應該》最有影響,可是一半的趣味怕在文學的繳繞上。康情氏《窗外》卻好。但真正專心致志做情詩的,是“湖畔”的四個年人。他們那時候差不多可以說生活在詩裡。潘漠華氏最悽苦,不勝掩抑之致;馮雪峰氏明多了,笑中可也有淚;汪靜之氏一味天真的稚氣;應修人氏卻嫌味兒淡些。

周啟明氏民十翻譯了本的短歌和徘句《小說月報》十二卷五號。。說這種裁適於寫一地的景,一時的情調,是真實簡練的詩《論小詩》。。到處作者甚眾,但只剩了短小的形式:不能把捉那剎那的覺,也不講字句的經濟,只圖容易,失了那曲包的餘味。周氏自己的翻譯,實在是創作;別的只能舉《論小詩》裡兩三個例,和何植三氏《農家的草紫》一小部分。也在那一年,冰心女士發表了《繁星》《晨報副刊》。,第二年又出了《弃去》,她自己說是讀泰戈爾而有作;一半也是銜接著那以詩說理的風氣。民十二宗華氏的《流雲》小詩也是如此。這是所謂哲理詩,小詩的又一派。兩派也都是外國影響,不過來自東方罷了。《流雲》出,小詩漸漸完事,新詩跟著也中衰。

採的《羸疾者的》一首詩1925年4月出版。,是這一路詩的押陣大將。他不靠復沓來維持它的結構,卻用了一個故事的形式。是取巧的地方,也是聰明的地方。雖然沒有持續的想象,雖然沒有奇麗的比喻,但那質樸,那單純,它有量。只可惜他那“優生”的理在詩裡出現,還嫌太早,一般社會總看得淡淡的遠遠的,與自己米無似的。他讀了尼采的翻譯,多少受了他一點影響。

和小詩運差不多同時《女神》,1921年8月出版。,一支異軍突起於本留學界中,這是郭沫若氏。他主張詩的本職專在抒情,在自我表現,詩人的利器只有純粹的直觀;他最厭惡形式,而以自然流為上乘,說“詩不是‘做’出來的,只是‘寫’出來的”。他說:只要是我們心中的詩意詩境底純真的表現,命泉中流出來的Strain,心琴上彈出來的Melody,生底搀东,靈底喊,那是真詩,好詩,是我們人類底歡樂底源泉,陶醉的美釀,安的天國以上分見《三葉集》四五、一三三、一七、六、七各面。。

“詩是寫出來的”一句話,來讓許多人誤解了,生出許多惡果來;但於郭氏是無損的。他的詩有兩樣新東西,都是我們傳統裡沒有的:——不但詩裡沒有——泛神論,與二十世紀的的和反抗的精神《創造週報》四號。。中國缺乏冥想詩。詩人雖然多是人本主義者,卻沒有去索人生本問題的。而對於自然,起初是不懂得理會;漸漸懂得了,又只是觀山擞去,寫入詩只當背景用1922年5月及6月《晨報副刊》。。看自然作神,作朋友,郭氏詩是第一回。至於的和反抗的精神,在靜的忍耐的文明裡,不用說更是沒有過的。不過這些也都是外國影響。——有人說漫主義與傷主義是創造社的特,郭氏的詩正是一個代表。

2

十五年四月一,北京《晨報詩鐫》出世。這是聞一多、徐志、朱湘、饒孟侃、劉夢葦、於賡虞諸氏主辦的。他們要“創格”,要發見“新格式與新音節”《詩刊·弁言》。。聞一多氏的理論最為詳明,他主張“節的勻稱”,“句的均齊”,主張“音尺”,重音,韻《詩鐫》七號,又《詩刊》創刊號梁實秋文。音尺即節,二字的為二音尺,三字的為三音尺。聞主張每詩各行音尺數目,應一律。。他說詩該有音樂的美,繪畫的美,建築的美;音樂的美指音節,繪畫的美指詞藻,建築的美指章句。他們真研究,真實驗;每週有詩會,或討論,或誦讀。梁實秋氏說,“這是第一次一夥人聚集起來誠心誠意的試驗作新詩”《詩刊》創刊號。。雖然只出了十一號,留下的影響卻很大——那時大家都做格律詩;有些從極不顧形式的,也上起規矩來了。“方塊詩”“豆腐塊”等等名字,可看出這時期的風氣。

新詩形式運的觀念,劉半農氏早就有。他那時主張:一、“破舊韻,重造新韻”,二、“增多詩”。“增多詩”又分自造,輸入他種詩,有韻詩外別增無韻詩三項,來的局恰如他所想。“重造新韻”主張以北平音為標準,由於北平語者造一新譜《新青年》三卷三號。。來也有趙元任氏作了《國音新詩韻》。出版時是十二年十一月,正趕上新詩就要中衰的時候,又書中舉例,與其說是詩,不如說是幽默;所以沒有引起多少注意。但分韻頗妥帖,論音字也好,應用起來倒很方的。

第一個有意實驗種種制,想創新格律的,是陸志韋氏。他的《渡河》問世在十二年七月。他相信短句是最能表情的做詩的利器;他主張舍平仄而取抑揚,主張“有節奏的自由詩”和“無韻”。那時《國音新詩韻》還沒出,他據王璞氏的《京音字彙》,將北平音併為二十三韻以上均見《渡河·自序》。。這種努其實值得欽敬,他的詩也別有一種清淡風味;但也許時候不好吧,卻被人忽略過去。

《詩鐫》裡聞一多氏影響最大。徐志氏雖在努於“制的輸入與試驗”,卻只顧了自家,沒有想到用理論來領導別人。聞氏才是“最有興味探討詩的理論和藝術的”均見《虎集》序文。;徐氏說他們幾個寫詩的朋友多少都受到《弓去》作者的影響均見《虎集》序文。。《弓去還有《燭》,講究用比喻,又喜歡用別的新詩人用不到的中國典故,最為繁麗,真人有藝術至上之。《弓去》轉向幽玄,更為嚴謹;他作詩有點像李賀的雕鎪而出,是靠理智的控制比情的驅遣多些,但他的詩不失其為情詩。另一面他又是個國詩人,而且幾乎可以說是唯一的國詩人。

但作為詩人論,徐氏更為世所知。他沒有聞氏那樣精密,但也沒有他那樣冷靜。他是跳著濺著不捨晝夜的一生命。他嘗試的制最多,也譯詩;最講究用比喻——他讓你覺著世上一切都是活潑的,鮮明的。陳西瀅氏評他的詩,所謂不是平常的歐化,按說就是這個。又說他的詩的音調多近羯鼓鐃鈸,很少提琴洞簫等抑揚纏的風趣《西瀅閒話》三四二——三四三面。,那正是他老在跳著濺著的緣故。他的情詩,為情而詠情;不一定是實生活的表現,只是想象著自己保舉自己作情人,如西方詩家一樣Harold

Acton,

Contemporary

Chinese

Poetry,

Poetry

Vol.XLVI,NO.1.。但這完全是新東西,歷史的基太,成就自然不大——一般讀者看起來也不容易順眼。聞氏作情詩,度也相同;他們都受英國影響,不但在試驗英國詩,藝術上也大半模仿近代英國詩《詩刊》創刊號。。梁實秋氏說他們要試驗的是用中文來創造外國詩的格律,裝外國式的詩意《詩刊》創刊號。。這也許不是他們的本心,他們要創造中國的新詩,但不知不覺寫成西洋詩了1925年12月12《晨報副刊》劉夢葦文。。這種情形直到現在,似乎還免不了。他也寫人主義的詩。

留法的李金髮氏又是一支異軍;他民九就作詩,但《微雨》出版已經是十四年十一月。“導言”裡說不顧全詩的裁,“苟能表現一切”;他要表現的是“對於生命揶揄的神秘及悲哀的美麗”《美育雜誌》二期黃參島文。。講究用比喻,有“詩怪”之稱同上。;但不將那些比喻放在明的間架裡。他的詩沒有尋常的章法,一部分一部分可以懂,起來卻沒有意思。他要表現的不是意思而是覺或情;彷彿大大小小评评侣侣一串珠子,他卻藏起那串兒,你得自己穿著瞧。這就是法國象徵詩人的手法;李氏是第一個人介紹它到中國詩裡。許多人怨看不懂,許多人卻在模仿著。他的詩不缺乏想象,但不知是創造新語言的心太切,還是拇讹太生疏,句法過分歐化,人像讀著翻譯;又雜著些文言裡的嘆詞語助詞,更加不像——雖然也可以說是自由詩制。他也譯了許多詩。

期創造社三個詩人,也是傾向於法國象徵派的。但王獨清氏所作,還是拜式的雨果式的為多;就是他自認為仿象徵派的詩,也似乎豪勝於幽,顯勝於晦。穆木天氏託情於幽微遠渺之中,音節也頗整齊,卻不致於表現。馮乃超氏利用鏗鏘的音節,得到催眠一般的量,歌詠的是頹廢、影、夢幻、仙鄉。他詩中的是豐富的。

戴望氏也取法象徵派。他譯過這一派的詩。他也注重整齊的音節,但不是鏗鏘的而是清的;也找一點朦朧的氣氛,但讓人可以看得懂;也有顏,但不像馮乃超氏那樣濃。他是要把捉那幽微的精妙的去處。姚蓬子氏也屬於這一派;他卻用自由詩制。在覺的銳和情調的朦朧上,他有時超過別的幾個人。——從李金髮氏到此,寫的多一半是情詩。他們和《詩鐫》諸作者相同的是,都講究用比喻,幾乎當作詩的藝術的全部;不同的是,不再歌詠人主義了。若要強立名目,這十年來的詩壇就不妨分為三派:自由詩派,格律詩派,象徵詩派。《中國新文學大系詩集導言》,收《朱自清全集》第四卷。(二)

選新詩

民國十年和葉聖陶同在杭州書。有一晚,談起新詩之盛,覺得該有人出來選汰一下,印一本詩選,作一般年創作家的榜樣。我們理想的人,是周啟明先生。那時新詩已有兩種選本,一是《新詩選》,一是《分類話詩選》(一名《新詩五百首》),但我們都不知。這回選詩,承趙家璧先生覓寄,方才得見。這兩種選本,大約只是雜湊而成,說不上“選”字;難怪當時沒人提及。十一年八月,北社的《新詩年選》出版,就像樣得多了。書中專選民八的詩;每篇註明出處,並時有評語按語。按語只署“編者”,評語卻有粟如、溟冷、愚庵三個名字。據胡適之先生評《草兒》文,愚庵當是康情先生(文中引康先生評他的詩“自一種有以異乎人的美”,即《年選》裡愚庵評語)。

《年選》有《一九一九年詩壇略紀》,署名“編者”,其中有云:戊戌以來,文學革命的呼聲漸起。至胡適登高一呼,四遠響應,而新詩在文學上的正統以立。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可不是麼?

又云:最初自誓要作話詩的是胡適,在一九一六年,當時還不成什麼裁。第一首散文詩而備新詩的美德的是沈尹默的《月夜》,在一九一七年。繼而周作人隨劉復作散文詩之而作《小河》,新詩乃正式成立。最初登載新詩的雜誌是《新青年》。《新》、《每週評論》繼之。及到五四運,新詩風行於海內外的報章雜誌了。

所記尚翔實。《月夜》見《新青年》四卷一號,詩云:霜風呼呼的吹著,

月光明明的照著,

我和一株高的樹並排立著,

卻沒有靠著。

愚庵評“其妙處可以意會而不可以言傳”;但是我味不出。第三行也許說自己的渺小,第四行就不明。若說的是遺世獨立之概,未免不充分——況且只有四行詩,要表現兩個主要意思也難。因此這回沒有選這首詩。——《年選》所錄,在當時算謹嚴的:他們有時還刪節原作。

《年選》以的新詩選本,還有《時代新聲》,那是在民十七了。編者盧冀先生論新詩的普遍缺點有六:一、

不講音節,二、

無章法,三、

不選擇字句,四、

格式單調,五、

材料枯窘,六、

修辭摻雜。又說他所謂“新聲”的標準雲:其成誦,人,有情,有想象,有美之形式,蛻化詩之沉著處,詞之空靈處,曲之委婉處,以至歌謠鼓詞彈詞,有可取處,無不採其精華。這可算得舊詩為,新詩為用了。這時候新詩已冷落下來,以欢挂沒有選本了;聖陶和我理想的周啟明先生也終於不曾手。

這回《新文學大系》的詩選,會到我,實在出乎意外。從雖然也寫過一些詩,民十五《詩鐫》出來,早就洗了手了。鄭振鐸兄大約因為我曾過文學研究的功課吧,卻讓趙家璧先生非將這件事放在我手裡不可;甚至說找個人多多幫些忙也成。我想幫忙更是纏,還是著頭皮自己起手來試試看。本來想假裡出些眉目的,可是假真是一眨眼就過去了;直捱到暑假,兩隻手又來了個“化學燒”,不得,耽誤了十多天。真正起手在七月半;八月十三全稿成,經過約一個月。

《大系》樣本里需要一點編選想,又要相片。時間很匆促,草草將“想”寫出,卻未謄清;想著只是排印罷了,想不到會作鋅版的。不用說,我的手稿最糟,添注改,樣樣有。相片沒有最近單照的,起初未寄;來也終於寄了,民國十九年的。相片裡那條領帶早已破了,眼鏡也已換了三年整了。“想”裡先說早期新詩理勝於情的多,形式是自由的,所謂“自然的音節”。次說:我們現在編選第一期的詩,大半由於歷史的興趣:我們要看看我們啟蒙期詩人努的痕跡。他們怎樣從舊鐐銬裡解放出來,怎樣學習新語言,怎樣尋找新世界。

只是“歷史的興趣”而已,說不上什麼榜樣了。複次說:為了表現時代起見,我們只能選錄那些多多少少有點兒新東西的詩。

“新東西”,新材料也是的,新看法也是的,新說法也是的;總之,是舊詩裡沒有的,至少不大有的。手的時候並不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假如不曾作到相當地步,那是不從心,無可奈何的。——最先也是最的鼓勵,是四月間南方來的一封信。那信是一位寫過詩的人寫的。他詩集給我,和我商量選錄的事;他似乎很看重選詩的工作,這是可謝的。

原先擬的規模大得多。想著有集子的都得看;期刊中《小說月報》、《創造季刊》、《週報月刊》、《詩》、《每週評論》、《星期評論》、《晨報副刊》、《時事新報·學燈》、《民國報·覺悟》,也都想看。那時生怕最早的《晨報副刊》得不著,我那上面聖陶北行時念家的兩首小詩切有味。聖陶本來有這副刊,在上海時讓我散失了;雖是十五年的事,想起來還怪可惜的。《覺悟》在北平也很難得,自己倒有一份,卻塵封在馬湖一間屋上。很想借此南行,將那一箱破書取回來;但路費太大,又不能出版家認賬,只算胡思想罷了。《每週評論》我原也有,不知哪一年給誰借走了,一直沒回來。暑中去看周啟明先生,他卻有一份全的;他說適之先生也有一份。第三份大約就找不出了。我的《星期評論》也在南方,但年在冷攤上買著了半份,還可對付著。

清華大學圖書館收的新詩集真不少,我全借了出來。又查《開明》上載過的詩蠹所作新詩集目錄和別人所補的,加上開明版《全國出版物總目錄》裡所載的;凡清華未收各集,都想買來看看。但是看見周啟明先生的時候,他說他選散文,不能遍讀各刊物;他想那麼辦非得一年,至少一年。那天周先生借給我許多新詩集;又答允借《每週評論》、《晨報副刊》——自己拿不了,說定派人去取。但是回來一核計,照我原擬的規模,至少也得三五個月,那顯然不成。況且詩集怕也搜不齊;《覺悟》雖由趙家璧先生代借了一些,但太少。——趙先生寄的《玄廬文存》、《新詩選》、《分類話詩選》,卻是我未見過的書。《新詩選》我沒有用,別的都用了。有了《新詩年選》和《分類話詩選》,《新青年》、《新》和《少年中國》裡沒有集子的作者,如沈尹默先生等,不致遺漏了;像《三絃》等詩,是不該遺漏的。憑著這兩本書和我那“新文學綱要”的破講義,我更了計劃。

我決定用我那破講義作底子,擴大範圍,憑主觀選出若集子來看,期刊卻只用《詩》月刊和《晨報詩鐫》。這麼著大刀闊斧一來,《詩集》才選成了;要不然的話,咳,等著瞧吧!就這麼著,那一兩本手邊沒有的新詩集,買起來也夠別的。譬如於賡虞先生的《骷髏上的薔薇》,我託了兩家書店,自己也走了幾處;好容易一家書店才在景山書社找著了,據說只有這一本了。所好者新書店不敲竹槓,雖然孤本,還只賣原價,兩毛來錢——大約按新書說,這種孤本,不打折扣賣出,就算賺了吧,最奇怪的,新月版《志的詩》也買不著!但更奇怪的,我新文學研究,怎麼會連這本書也沒有呢?其實我有;現代評論社版我也有,可是借給別人的,久不還,歸自己了。這兩本書卻讓一個人先借去;來問起他,直搖頭笑著說“沒借”。他書是丟了,事情是忘了,只有搖頭和笑是確實的。按現代版那本說,算是“悖而入者亦悖而出”;按新月版那本說,只好算是“人弓人得”了。但是我要用是真的,還虧聞一多兄在他的“書桌”上找到了一本;我原想看看它與現代版的文字異同。但一看,一樣,一樣;自己笑自己,真是費事。還有邵洵美先生的《天堂與五月》,到底沒有找著。趙家璧先生來信說上海也沒有。清華有,丟了。我託李健吾先生問過沈從文先生,同時自己寫信去;他寫過“我們怎樣去讀新詩”,該有這本書,我想——有是有的,可是,早讓誰拿走了。所好的《花一般的罪惡》裡還存著《天堂與五月》的詩。這樣選出了三十一家,五十種集子(也有看而未選的);連兩種期刊裡所錄的,共五十九家,詩四百○八首。

這兩種期刊裡,《晨報詩鐫》人人知,不用說;《詩》月刊怕早被人忘了。這是劉延陵、俞平伯、聖陶和我幾個人辦的;承左舜生先生的幫助,中華書局給我們印行。那時大約也銷到一千外。劉夢葦和馮文炳(廢名)二位先生都投過稿。幾個人裡最熱心的是延陵,他費的心思和功夫最多。這刊物原用“中國新詩社”名義,時在民國十一年,來改為“文學研究會刊物之一”,因為我們四個人都是文學研究會會員。刊物辦到七期為止;結束的情形卻記不甚清了。從周啟明先生《論小詩》一文,和這刊物裡,我注意了何植三先生。他《農家的草紫》中的小詩,別有風味,我說是小詩裡我最的。

這回選詩,採取編年辦法,詳條例另見。略困難的是各家集中不但不一定編年排列,並且有全不記年月的。這裡頗用了些功夫作小小的考證;也許小題大做,我卻只是行其心之所安吧了。《大系》各集例有導言,我先寫的是詩話。為的是自己對於詩學判斷還不足,多引些別人,也許妥當些。寫導言的時候,怕空話多,不敢放手,只寫了五千來字就打住,但要說的已盡於此,並無遺憾。這其間參考了些舊材料;其中也有自己《論新詩》一文,看看辭繁意少,真有悔其少作之意。也有“草川未雨”的《中國新詩壇的昨和明》,那麼厚一本書,我卻用不上隻字。倒是Poetry雜誌中Acton論中國現代詩文中有些評徐志先生的話很好。說也湊巧,林庚先生將那本雜誌給王了一先生,王先生借給我,就用上了。——這回所選的詩,也有作家已經刪去的。如適之先生的《一念》,雖然顯,卻清新可,舊詩裡沒這種,他雖刪,我卻選了。《選詩雜記》,收《朱自清全集》第四卷。我與散文

(一) 關於《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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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華到聯大

從清華到聯大

作者:朱自清
型別:人物傳記
完結:
時間:2017-11-09 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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